林云甚至怀疑他脑容量小,只有三个词的记忆。这几天为了验证,一有空就教他说话,暂时还没成效,也不知道大头之前教了多久。
跟疙瘩汤玩了会,他才放松下来,懒懒道:“不气不气……哎!”说着又叹口气,说,“做惯了上位者的人,思想真可怕。”
风赶紧自证:“我爱你!以前的每天都爱你,以后的每天也爱你!”
“噗!”林云失笑,说,“我没担心你,我在提醒我自己。”
风亲昵的用鼻尖碰一下他的额头,笑说:“嗯,我的指引者大人,是独一无二的统治者。”
林云惊奇,抬头问:“这就统治者了?”
风说:“掌握大局走向的人,才是真正有统治职能的人。姆姆和金,还有未来的我和其他人,都是你政策的执行者。”
林云晃晃他的腿,故意用分享秘密的语气小声说:“润物无声~别声张。”
“好~”风亲亲他的额头,配合着降低声音,“心昭不宣。”
气温愈寒冷的秋夜里,两人依偎在火边,心中被满满当当的情愫填充,再不想为任何事分心。
林云圈住风的脖子,胸口紧贴着胸口,主动启唇,探出舌尖。一边垂眼观察风的表情,一边引他来啄吻。
两人都想把对方揉进身体里,呼吸也被打了结,密密缠在一起。不过还是没做什么,明天还要举行仪式,给全族人放今年的酬劳。
真做点什么,一定会被大家现的。
风在这方面一直都很克制,从不在人前逾矩,也不会当众做出亲昵或暧昧的举动。而是给予林云最大程度的敬重,时刻维护着林云金枝玉叶、不染纤尘的形象。
他的所有爱意都释放在独处时,只有两人时,他才是林云的乖巧小狗。
风微微阖着眼皮,遮住湛蓝色的眼眸,双唇在林云的颈间胡乱的蹭,含糊的声音从齿间流出:“给我吃吧,好不好?”
“嗯?”
林云皮肤上泛起细密的小电流,想起风在野外时说过的话:“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,却没说什么,只是用不太灵活的手指,撩起衣服下摆,自己叼住。
他闭上眼,微微抬着下巴,把身子往前凑凑。
风闷笑两声,从善如流的将自己贴上去,噙着笑说:“怎么这么乖?”
“嗯……”林云意义不明的应了声。
“可我说的不是这里。”风钻在林云的上衣里,一边享用,一边重申自己的要求,“我会把那里恬干净,全都吞下去,不让一丝气味露出去,不让别人闻出来。好不好?”
林云愣了愣,想到自己主动挺身的行为,忍不住用双手捂住脸。掌心被自己的脸颊烫得热,却敞着身子,完全不做推拒,乖乖任风摆弄。
第二天的大会上,果然没人现什么。
大家只顾着惊叹这一年翻天覆地的巨变,由衷感慨指引者的恩泽。
过去,仓洞里的存粮是部落的隐秘。除了母司大人和寥寥几人,谁也不知道部落还剩多少食物。族人们心里始终悬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担忧。
现在,每个人领取酬劳时,都要亲自走进仓洞。一抬头,便能看见那一排排麻袋从地面垒到洞顶,层层叠叠、整整齐齐。
粮食、腊肉、腌菜、果干、糖块、奶酪、咸鸟蛋……分门别类,装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这份踏实充盈在喜悦中,成为大家最津津乐道的谈资。独特的展现形式,用看得见、摸得着的富足,重新燃起了大家对未来的想象。
族人们对更美好的日子没有统一的概念,可每一幅憧憬里,都有了保底的下限。
高山部落原有四千余人,减去在和熊族的战争中折损的82名战士,再加上新融入的族人和战俘共计三千多人。高山部落目前已经有将近八千人口,几乎比去年翻了一倍。
经过放酬劳的盛事后,根本不必母司大人进行额外的动员,大家纷纷热情的加入冬季生产中。
大雪也如约而至,从鱼翼部落返回的小队,在三天后迟迟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