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沉默了会,坦诚道:“小河告诉我的,他让我学他和大河的相处,说这样不会给你压力。”
“嗯,”林云没什么意外,也没追问,小河估计也是天天对哥哥撒娇卖乖,风学的还不错。
他回头看着风,说出这番话的最终目的:“跟你在一起很好玩,但只是好玩。我马上有很多事要做,会特别忙,没时间再跟你玩了。你最好快些换个求偶对象,过完冬,春潮节也快了,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风看着他没说话,那种鲜活明媚的可爱表情已经消失不见,只拧着眉头沉默得看着他。
表情不是伤心,也不是挫败,甚至连失望都没有。
就在林云以为这么直白的话,已经让这个少年足够难堪,说不出一句话时。风忽然伸出手指蹭了蹭他下眼睑的位置,说:“好红。”
“什么?”林云错愕,这一刻的风和之前很不一样,更像刚遇见的神态。
“你的眼睛,”风盯着他,没有轻浮的打量,也没有前些天做作的贴心,只是很认真的看着他说,“你知道你的眼睛总是红红的吗?”
林云想摇头,他从穿越就没照过镜子,不知道风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。摇一半被风捏住下巴,动弹不得,便下意识去抓他的手。
风没有捏很久,主动松开了手指,还用手背蹭了蹭刚才捏过的地方,说,“又红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很不一样,”风说,“你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。你看,你很容易变红。”
“啊?”林云以为自己听错了,这是什么奇怪的话?
“你的皮肤很白,我喜欢,”风对他笑了下,不是那种傻乎乎可爱的笑,而是一种从容不迫的松弛,“我一直都想咬你一口,这里。”他抬手划拉了一下林云颈侧和肩膀相连的位置,没有暧昧的摩挲,也没有故意放缓的勾引,而是带着年轻气盛的征讨,像是要用指尖在他脖子上开疆拓土一般。
林云捂着被他碰过的地方,慌乱退后一步,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这个大男孩。第一次透过他傻气可爱的伪装,看到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跑去挑战玄武的狂狷少年。
风收敛神色,对他温和的笑了笑,说:“你给我处理肩膀脱臼时很轻松,以前没人想到用这么简单的办法。肩膀脱臼是个很难处理的病,如果不能砸断骨头塞回去,胳膊会变黑、变臭,最后变得像木头一样。我那时以为我俩死定了,就算大河找到我们,我的胳膊也没救了。但你那么快,一下子就把我的胳膊修好了。”
“我从那时候就知道你不一般,我一定要……要……”风脸上的表情突然卡了壳,那种锋芒毕露的张狂表情强撑了会,零落成一点扭捏的羞怯。
风抓抓后脑勺的头,撇开眼睛看向山脚,哼道:“我觉得你很厉害,肯定能给我生一个聪明的小崽子,你一定是个……”
“??”
林云听他越说越离谱,震惊的不知道怎么回应,又怕他再说出什么更难以招架的胡话。急乱下直接抬手打了他一巴掌,也没太注意力度,“啪”地一声把风的脑袋打偏,指腹都有点麻。
“不好意思!”林云下意识道歉,想看一下风有没有被打疼,刚动一下就被风攥住手腕。但他对这样的近距离接触没设防,只想看一下风的脸,结果就把颈侧暴露给准备充分的狗崽子。
“啊!”
直到脖子上传来刺痛,林云才反应过来,立即就曲起胳膊想把风顶开,又因为空间太小施展不开。
想往后躲,但退一步,就被风追上一步。
“喂!”
林云又急又气,正想使劲挣开时,脖子上忽然又传来一阵湿热的舔舐。那绝对不是调……情的轻舐,而是带着要刮下一层皮的力度,那狗子甚至又吸又咬的啃了他两口。
“风!”
林云很少和人有肢体冲突,被钳制着没有挣扎的技巧,力量也不如风。
林云气得也想咬人了,没办法,只好狠狠踩了他一脚。
他穿着深齿纹的防滑登山鞋,风是光脚,这一脚下去,直接把风疼的瘫软跪下。
林云喘了几口气,抹去脖子上凉丝丝的口水,并没有因为这通折腾而产生尴尬难堪的情绪。风这玩意就是个狗!纯的!动作里完全没有一丝暧昧,全是征伐,林云除了有点疼,根本没别的感觉。
冷静下来后有点担心真把风踩坏了,便蹲下去拨开风的手,看一眼他的脚。
还没看清什么,肩膀上又挤过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,轻轻靠在他颈窝,胳膊也圈住他的脖子。一米八的肌肉少年,硬生生将自己挤到林云怀里。
“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