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
第一实验室地下三层训练场,一场极致的力量试炼正在悄然进行。黑色的作战服紧紧贴合着琴酒挺拔的身形,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力的肌肉线条,额间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,滴落在地面的橡胶垫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,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。
经过近一个月的打磨,琴酒早已将药剂的力量彻底融入体内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收放自如的强悍。
他没有再使用沙袋这类基础器材,而是站在训练场中央,面对的是三台高运转的模拟攻击机器人——这是第一实验室专门用来测试格斗极限的设备,攻击度快、角度刁钻,威力足以媲美组织顶尖的格斗高手,即便是强化前的琴酒,想要应对也需全力以赴,而此刻,他却显得游刃有余。
机器人的金属手臂带着凌厉的劲风,朝着琴酒的周身袭来,每一次攻击都精准狠辣,直指要害。
琴酒身形微侧,脚步轻盈得如同鬼魅,轻易避开第一记攻击,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,指尖精准扣住机器人的手臂关节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金属关节被硬生生捏断,机器人的攻击瞬间停滞。
不等另一台机器人起攻击,琴酒侧身旋踢,凌厉的腿风带着破空之声,狠狠砸在机器人的核心部件上,又是一声巨响,机器人轰然倒地,火花四溅,彻底失去了运转能力。
第三台机器人见状,立刻调整攻击模式,密集的攻击如同潮水般袭来,琴酒却丝毫不慌,眼神锐利如鹰,周身的力量悄然汇聚,每一次格挡、每一次反击都精准狠辣,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。
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在空旷的训练场内不断回荡,与他沉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。
就在他准备出手终结第三台机器人时,一道冰冷、机械的电子音,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,打破了训练的专注:【宿主琴酒,辅助系统d97提醒您,根据未来剧情节点预测,一个月后,诸伏景光(苏格兰)将因上级纰漏,导致其卧底身份暴露,届时会被黑麦威士忌(赤井秀一)堵在天台,最终诸伏景光选择开枪自杀,结束生命。】
这道声音突兀而清晰,没有丝毫预兆,却让琴酒的动作瞬间停滞。他原本抬起的右手缓缓落下,周身的凌厉气场也随之收敛,只剩下一片沉寂。
刚刚还在高运转的第三台机器人,因为失去攻击目标,渐渐停止了运转,训练场里瞬间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仪器冷却的轻微声响,以及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。
诸伏景光?自杀?
琴酒的眉头微微蹙起,银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可微微收紧的指尖,却暴露了他心底的一丝波动。
他对诸伏景光,算不上熟悉,也算不上厌恶——这个代号苏格兰的男人,性子温和,实力不俗,却始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,琴酒早已隐约察觉到他身上的异常,只是没有点破,也没有过多关注。
在他看来,诸伏景光不过是组织众多代号成员中的一个,无论是卧底与否,都与他无关,他只在乎任务的完成度,在乎组织的稳定,以及自己的生存。
琴酒没有再继续训练,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倒地的机器人上,神色淡漠。他的额间依旧渗着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作战服的领口,可他毫不在意,只是缓缓抬起手,拿起旁边支架上的黑色毛巾,轻轻擦拭着额间和脸颊的汗水。动作从容不迫,没有丝毫慌乱,仿佛刚才系统的提醒,只是扰乱了他的训练节奏,并未在他心底留下太多痕迹。
擦拭完汗水,他没有更换衣服,依旧穿着那身沾着少许灰尘和汗水的黑色作战服,转身朝着训练场出口走去。
作战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,周身的冷冽气场依旧,只是眼底深处,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。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再看那些训练器材一眼,脚步沉稳,每一步都走得坚定有力,朝着不远处的实验区走去——他记得,今天是他在第一实验室的最后一次体检,只要体检结果没有异常,他就可以离开这个冰冷、压抑的地方,重新回到自己熟悉的黑暗之中,继续执行那些刀头舔血的任务。
刚走进实验区,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几名研究员便立刻迎了上来。他们穿着白色的实验服,戴着口罩和手套,神色严谨,手中拿着抽血针管、试管等器材,显然早已做好了准备。
看到琴酒走进来,为的资深研究员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疏离:“琴酒先生,您来了,我们已经准备好,现在可以开始最后一次体检了。”
琴酒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颔,走到一旁的体检台旁,缓缓坐下,伸出左臂,神色淡漠地看着前方,任由研究员们操作。一名年轻的研究员小心翼翼地拿起抽血针管,消毒、穿刺,动作娴熟而谨慎,生怕惹恼了这位脾气冷冽、手段狠辣的代号成员。
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针管缓缓流入试管,研究员们各司其职,有的负责抽血,有的负责准备检测仪器,有的则快记录着初步数据,整个过程安静而有序,没有人敢多说话,也没有人敢抬头直视琴酒的眼睛。
琴酒全程面无表情,银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,仿佛被抽血的不是自己。他的思绪,依旧停留在系统d97刚才的提醒上。
他此刻还无法确定,自己是否应该插手这件事——救,或者不救,都有着截然不同的后果。
抽血结束后,研究员们立刻将血液样本送去检测,琴酒则坐在体检台旁,继续等待着检测结果。
第195章
实验区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药剂味,冰冷的仪器不断出“滴滴”的声响,研究员们来回忙碌着,神色严谨,整个氛围依旧压抑而肃穆。琴酒没有丝毫不耐烦,只是静静地坐着,目光落在窗外——可这里是地下实验室,没有阳光,没有风景,只有冰冷的墙壁和闪烁的仪器灯光,让他心底的那一丝恍惚,愈浓烈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从清晨到正午,再到下午,三个小时的时间,如同三个世纪般漫长。
琴酒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,神色淡漠,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过,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塑,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,证明他还处于清醒状态。
期间,贝尔摩德曾来过一次,穿着黑色的长裙,依旧是那副慵懒魅惑的模样,看到琴酒坐在体检台旁,只是轻轻笑了笑,没有上前打扰,只是站在不远处看了他一眼,便转身离开了——她知道,琴酒此刻需要安静,也知道,他即将离开第一实验室,重新回到那个属于他的黑暗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