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不是一个人说的,是所有人一起说的。
声音叠在一起,像合唱团的同一个音,从不同的喉咙里出来,在空中撞在一起,变成了一声巨大的、坚决的、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“不行。”
王景明愣住了。
他的笑容还挂在嘴角,但那个笑容已经开始变形了。
从“得意的笑”变成了“不敢相信的笑”,从“不敢相信的笑”变成了“你们在逗我吧的笑”。
“???”他的嘴张着,下巴差点掉到地上,“喂,不是说好的吗?你们出尔反尔?”
易尘第一个开口。
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,一刀一刀地切在王景明的脸上。
“我们说的是抽卡,没说你写的卡可以这么过分。”
墨白接上。
他的语气很轻,但轻里面藏着一种“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动手了”的危险。
“舌吻?你想都别想。”
南砚辞缩在躺椅里,声音很小,小到像蚊子叫,但他的态度很明确。
“不行。”
深白把切水果的刀放下了,看着王景明,说了一句:“你换一张。”
楚昭明说:“你那张卡不算。”
顾衍之说:“重新写。”
阿伦周说:“你是真的敢想。”
司空南说:“你这个人”
陈敬之说:“不行。”
夜弦说:“不行。”
北冥渊说:“不行。”
阿伦说:“不行。”
沈惊鸿说:“不行。”
郑则言说:“不行。”
傅庭深说:“不行。”
陆驰说:“不行。”
江远舟说:“不行。”
杜康说:“不行。”
顾影:‘’不行。”
石破天说:“不行。”
顾砚说:“不行。”
林修远说: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