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重了一点。
裴书的脸颊上又多了一个唇印。
裴书说:“好了,现在一边一个,对称了。”
顾影看着裴书脸上的两个唇印,觉得自己的人生圆满了。
第二十二张。
念道:“让书书对我说出我最硬的地方。”
这张牌是石破天的。
裴书走到石破天面前。
没有蹲下来,没有弯下腰。
他直接坐到了石破天的腿上。
石破天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的腿上有裴书的重量不重,很轻,像一只猫跳上了他的膝盖。
但他的呼吸被那个重量压住了。
他吸不进气。
裴书的手指点在石破天的胸口,点在心脏的位置。
“这里。”裴书说,“你最硬的是这里。”
他的手指在石破天的胸口画了一个心形。
很小,很小,小到只有石破天能感受到。
“软的。”裴书说,“你的心是软的。”
石破天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的嘴角往上提了提,又放下了,又往上提了提。
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在尝试启动。
裴书看到了。
他的手指从石破天的胸口移到他的嘴角,轻轻往上一提,把石破天的嘴角提成了一个笑的弧度。
“你在笑。”裴书说。
石破天说:“我没有。”
裴书说:“你在心里笑了。”
他从石破天的腿上站起来,走的时候,他的手指从石破天的下巴上滑了过去。
“下次笑出来给我看。”
石破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。
裴书的手指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了一道看不见的、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痕迹。
他的嘴角又动了一下。
这次是故意的。
他在练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