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弹幕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堵白色的墙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墨白你耳朵出卖你了!!红成都要和猴子屁股一样了!!”
“他说‘他们高冷’的时候语气好酸!!醋坛子打翻了!!”
“苏苏那句‘其他哥哥’是故意的吧!!他绝对是故意的!!”
“墨白大神耳朵红了!!红了!!从耳垂红到耳尖!!好帅啊,我想咬一口!”
弹幕还没刷完,另一个人已经走过来了。
江远舟(船王)。
他的浅蓝色泳裤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,但他不在乎。
他的上身有一层细细的汗珠,在阳光下亮晶晶的,像被人撒了一把碎钻。
他的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稳到像在走红毯。
他走到裴书面前,站在墨白旁边。
他没有看墨白。
他的眼睛只看着裴书。
“我有摩托艇专业教练资格证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。
他的语气很平淡,平淡到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但那个事实不是普通的事实,是“我有证,他没有。”
“我带他玩会比较安全。”
他说“安全”两个字的时候,眼神从裴书的脸上移到了墨白的脸上。
只有一瞬。
那一瞬里有一个东西不是挑衅,是“我说的是事实”的笃定。
墨白沉默了。
他的沉默不是无话可说,是“我有一万句话想说,但我不能说因为说了,就显得我很在意”的沉默。
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抿得很紧,紧到嘴唇白。
他的耳朵更红了。
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,带着一种东西,“我在努力让自己不生气”的东西。
“这玩意又不难,没证我也能带他玩。”
他说“没证”两个字的时候,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、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轻蔑。
那个轻蔑的意思是“证算什么。”
弹幕又炸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墨白破防了!!他破防了!!”
“江远舟你有证你了不起!!墨白醋到变形了!!”
“苏苏你看你干的好事!!一句话让两个男人原地开战!!”
“打起来打起来!!我要看修罗场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