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狗立马蹦哒出来,准备当同声传译,白偃却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平淡,语刚刚好,一字一句地翻译着视频里的日语。
“第一次进场,一体夫妇。”
随后画面一转,一对年轻小夫妻被人赶着关进了透明房里,两个人看起来就是淳朴的村民,穿着远山族人的民族服饰,两人额头上还戴着同款的红色羽毛绳结。
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惊恐的、紧张的,只能互相拥抱着对方,缩在透明房角落里。
随后,有日本人说话了,白偃立马翻译,“养分进场。”
一根软管被接在了透明房的接口上,没过两秒,几人亲眼看着泛着幽幽蓝光的液体从软管输入,连接进了透明房里。
下一秒,透明房喷洒出了蓝色的液体。
两人都被液体淋了一身,根本就没地方躲,女人吓得泪流满面,男人连忙把女人护在怀里,两个人嘴里一直在求饶。
“军爷!军爷!你们放过我家幺妹吧!要杀要剐我替她!她身体不好你们放了她吧!”
“她年纪小呢!什么都做不了的!你们放了她吧!咳咳咳!!”
两人哭泣着,很快,就开始猛烈咳嗽,屏幕外的日语响起。
白偃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翻译机器,“记录第一次身体变化,开始频繁咳嗽。”
玻璃房里的小夫妻跪倒在地面,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。
终于,两人齐齐倒地,第二次‘养分’输送了进来。
这次的反应就强烈多了,小夫妻开始疯狂掉,极度的恐慌笼罩了两人,只能抱紧对方汲取安全感。
第三次‘养分’输送了进来。
女人开始神色恍惚,男人也呆呆的站在原地,两人一个蹲在右边角落啃手指,一个盯着虚无呆。
这个状态已经严重不对劲了。
女人一直在啃手指,终于,嘎巴一声,她把自己的手指啃了下来,露出沾着血液的手骨。
兀的,一阵鼓掌声从屏幕外传来,那群人在疯狂鼓掌,似乎在为研究产生了极大进展而欢呼。
好讽刺,玻璃房里是两条鲜活的生命,这群刽子手却在外面欣赏。
谢楚默默地握紧了拳头。
第四次‘养分’输送。
女人开始疯狂用头砸着玻璃房,血液从她额头渗出,男人则是在不断地抓挠着皮肤,浑身布满一条条血杠,血液落了一地都不停下。
两人似乎已经失去了认知意识,沉浸在了奇怪的世界里,直到,第五次‘养分’输送。
女人突然开始暴躁起来,她一双眼睛红得吓人,嘴里都是这些天她啃自己留下的血迹,她尖叫起来,嘴里的舌头早就不见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吃掉的,整个人了疯一样把男人扑倒在地。
她张大嘴巴,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腰上!
玻璃房里展开了一场厮杀。
属于两人的红色羽毛绳结早已断裂,混在血液里。
女人一边啃食,一边哭泣,她难受,心里难受。
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但她忍不住。
身上痒的出奇,好像有很多东西都要破皮而出,她顺着本能动了手,但也不是没看见,男人顺从地让她吃。
她吃光了男人的双腿,骨头在嘴里作响,准备一口咬在男人头上时,男人一把抱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