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怪物都保持着静止的状态,似乎失去了活力。
谢楚把每个怪物都观察了一遍,最后低下头,顺着这些透明房最接近地面的一根管子往前走着。
黄蝉正准备尝试撬开这些透明房旁边的保险柜,见谢楚的举动有些好奇,“你在看什么?”
谢楚顺着那根贴着地面排兵布阵的软管往前走,现又多了一根管子,从别的方向接过来。
“在玩连连看。”谢楚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一句,他顺着这十几根软管的指引,掀开了一道垂着的帘子。
十几根软管连接在一个巨大的竖形玻璃仓上。
而玻璃仓内,累积了无数的白骨,说是白骨还不准确,更确切的是蓝色的、透明的、像水晶一样的骨头。
他们被大力挤压成了碎块,还有一些蓝色的液体挂在玻璃仓壁上,干涸了很久。
蓝色的液体在软管里也有残留,只是浅浅的,很难看清。
整个玻璃仓像是一根巨型深井,突破整个生化研究室的高度,十分壮观的无限往上延伸,直接穿透地表,谢楚贴着玻璃仓往上看,还能看见地下洞穴之外的正常世界的阳光。
谢楚不敢想,这些人被注射了寄生蓝血矿的药剂后被扔进了这个玻璃仓,四周光滑无比,无法逃脱,他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抬头看向头顶。
如同被扔进井里的青蛙,抬着头看向那遥不可及的阳光。
谢楚能猜个大概,这些人,应该就是‘养分’提供体,榨干他们,通过软管往外面的透明房输送‘养分’,进行变异研究。
“真憋屈。”谢楚轻声呢喃。
“这里面的人,应该就是被蓝血矿寄生的人。”白偃不知何时来到了谢楚身后,手指指了指那些骨头,又往上挪,指向了玻璃仓顶部,“那里有一个液压机,日本人会从顶上往里面倒入从蓝血矿里提炼的液体,等待他们被彻底寄生,然后,巨型液压机将会降落,像榨果汁一样,把玻璃仓里的人捣成粉末。”
谢楚深深地呼吸着,忍不住去触摸冰冷的玻璃仓。
这里面,多冷啊。
“谢楚,白偃”黄蝉掀开帘子,看见里面这个巨型玻璃仓有些惊讶,“……我们现了一台摄影机。”
“摄影机?”谢楚觉得神奇,“什么年代的?”
“埃尔罗留下的。”
那个倒霉外国人探险团队?
谢楚哎哟一声,“我还以为没这群老哥戏份了呢,咋还有出场?”
“他们似乎并没有死在刚进入的那个地方。”
青雀正低头摆弄着呢,双手电光一闪,整个摄影机以旧换新,锃光瓦亮。
“哇塞。”谢楚眼睛一亮,“你这个能力蛮好的!以旧换新不费吹灰之力啊!”
青雀笑笑,“一个普通的修复能力而已。”
摄影机里有两段视频,点开第一个后,录制的镜头有些歪,画质有些模糊,但也算将就看。
埃尔罗的脸下一秒出现在镜头框里,他眼睛红红的,表情有些恐惧,盯着镜头似乎有很多话要说,但最终还是把镜头反转。
一阵晃悠之后,他把镜头对准了一个用陈旧牛皮纸装着的光盘,中文有些蹩脚,“上面写着,一体夫妇。”
他把光盘放入他自己携带的光驱读,画面卡顿了一会儿,就开始播放了。
黑白画面,声音却很清晰,都是日语。
谢楚对这个场景感觉有些诡异。
他在摄影机里看摄影机拍到的屏幕。
有种无限月读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