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曼充满困惑地将所有辫子拆开,又因卷缠在皮筋上打成死结,而不得不花好大一番功夫将它们全都梳开。
看到兰多的反应,他扁扁嘴:“我就知道,这一定是你的注意。”
“我们有差不多的卷,拆掉我妹妹们给我扎的辫子时别提有多痛了。”兰多说,“所以一看到这些皮筋,我就觉得一定要让你也体验一下。”
诺曼叹了口气,不得不将眼下的精力全部放在将头梳通上面。
直至工作接近尾声,乔治和亚历克斯终于醒来。男孩们为成功的恶作剧坏笑不止,诺曼才想起来问:“你们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些事?我怎么完全不知道。”
乔治露出窃笑:“你不记得昨晚生什么了?”
他与兰多偷偷击掌,没能瞒过诺曼,因此收获了他更加费解的目光。
“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的,”亚历克斯面露歉意,“你不能吃番茄酱,我们竟然才知道。”
“噢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没关系,”诺曼奋力拉开梳子,将自己的头扯开,“偶尔是会这样,我不太喜欢番茄味道的东西。我只是有点遗憾,我竟然就这样错过了第一晚。”
“是啊。”乔治摊开手,“你睡下以后,我们仨打了一晚上uno。”
“用我们的规则。”亚历克斯补充。
“但我不会错过今天的。”诺曼保证,“我们要一起玩什么来着?”
男孩们一起下楼吃早饭,果不其然,兰多猜中了今天的早餐。坐在淋上枫糖的厚松饼前,兰多注意到诺曼的那份却倒上了厚酸奶。诺曼对此的解释是:“我对枫糖过敏。”
“我们今天做什么?”兰多问道,“还去农场怎么样?里奥说马厩里还有其他的马,我有预感,今天我一定能够证明我自己会骑马我会搞定你家的马的。”
即便诺曼认为,马术并非是游戏里的技能树,达到一定经验值就能够学会。但看着兰多信誓旦旦的样子,他并没有打算质疑对方拥有这项技能。
亚历克斯同样早就学会了骑马,乔治回到家也有马可以骑。但是大家投票表决后,还是决定去农场上玩耍只因诺曼说,在兰多和马搏斗的同时,他们可以打高尔夫做消遣。
从诺曼家到马厩,需要穿越大半个牧场。诺曼带上路易一起出,他们翻过诺曼现路易的那个灌丛后的栅栏,踏上冬日的土地。
半途中,他们在地上拾了几根木棒,也许是运送圣诞树时掉下的边角料。兰多突奇想,将其当做光剑,转身试图攻击走在后面的三人。亚历克斯率先反应过来,抬起手来反击。
男孩个头长得远比兰多更高,使后者很快落于下风。兰多撒腿就跑,而亚历克斯穷追不舍,路易跟在后面叫个不停。
乔治咧开嘴笑,他的脸颊被风吹得通红。诺曼扭头,注意到朋友红的鼻尖,他问:“乔治,你冷吗?”
“噢,我还行。你呢?”
二人的脚步逐渐放慢,诺曼忽然摘下自己的围巾,绕到乔治的脖子上。
“太谢谢你了,诺曼。但是”
“不用谢,不要拒绝。”诺曼义正言辞,“我妈妈说了,这叫做绅士风度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不是。”乔治低声辩解,“我是想告诉你,我有点喘不过气。”
诺曼连忙松开手,让乔治自己整理好围巾。他弯腰捡起自己的那根木棍,而亚历克斯“打败”兰多,转而向自己攻击过来时,诺曼指向好友:“统统石化!”
“嘿,你犯规!”
原本已经“倒下”的兰多猛地跳起来:“这个设定里可没有魔法。”
“一切皆有可能。”诺曼神情认真,“既然能有光剑,那让人动弹不得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“这不公平!”
兰多咬牙切齿。他花了几秒接受设定的变化,扣上卫衣帽子,摆出一副冷酷模样:“那我就是食死徒!我可以对你施展禁咒!”
说罢,他朝诺曼举起树枝。兰多刚一开口,自不远处奔向他的路易猛地将男孩扑倒,开始狂舔他的脸。
“你刚才是不是倒了太多糖浆?”诺曼提醒,“忘了告诉你们,路易最喜欢吃糖了。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