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前一后进了猪屋,两只猪和麋鹿和谐地并排吃着饲料,没有生打架斗殴事件。方稚表扬了它们,给小鹿添了草,给两只猪添了豆子,并且奖励大猪后天出栏。
他嘴巴说着表扬小猪的话,眼睛偷偷看陆霁川,陆霁川似有所感抬起眼,方稚马上专心表扬小猪。
收拾完猪屋,陆霁川又去玻璃温室收水果,方稚马上站起身跟上。
温室被陆霁川打理得井井有条,西瓜全长好了,方稚吭哧吭哧地摘,足足有六个。中午吃西瓜,西瓜瓤吃完了,西瓜皮可以炒菜吃。收了满满一筐,方稚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,唇畔的笑容变得大大的。
他一笑起来,整个人就好像会光的小灯泡,陆霁川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方稚察觉到自己被盯,猛地扭过头,道:“不许偷看我。”
“你可以偷看我,为什么我不能看你?”
方稚被揭穿还嘴硬,“我什么时候偷看你,不要血口喷人。”
“刚刚。”
“我没有,证据呢?你拿出来。没有证据就是诽谤、造谣,玷污我的清白。”方稚开始胡搅蛮缠,“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看你,万一我是在看你身后的风景呢?谁让你长这么高,一不小心就把你看进去,你怎么能说是我偷看你?怎么就不是你霸占我的视野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咋的,你觉得我说的没道理?”
“不,”陆霁川败下阵来,“你很有道理。”
二人背着水果回家放好,方稚问要不要下地,陆霁川说不用,雨变大之前陆霁川就把麦子收回来了,现在地里没东西。按照往年的经验,接下来是连绵大雨,小麦容易被淹,反正猪饲料还够,他们的粮食也够,方稚打算等雨停了再继续种地。
从回到家到现在,方稚一直背着身跟他讲话。陆霁川问:“为什么要这样说话?”
“哼,”方稚很记仇,“免得你又污蔑我偷看你。”
方稚就是这样霸道,甭管对不对,总之只能他对。这要是在古代,他高低要封自己当大王。幸好陆霁川早已习惯,在云尖村,方稚就是他的山大王。所以陆霁川熟练地认错:“我错了。”
“行吧,”方稚勉强地看向他,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由于地里没活儿,接下来的工作是去巡视村庄。陆霁川把老头乐开出来,带方稚绕着围墙开了一圈,又出村检查了各处的摄像头,确定没有异常,正要回村,忽闻远处传来隆隆之声。
声音奇大,犹如雷鸣,雨幕中遥遥望见许多丧尸的影子,都是往声音的方向去的。
方稚心里咯噔一下,掏出弓箭。
我去,难道不明危险终于来到云尖村了?
陆霁川说:“坐好,我们去看看。”
“走。”方稚没有异议。
老头乐悄悄开过去,隔着老远停下,远处丧尸云集,乌泱泱一片。瓢泼大雨中,下山公路被土石淹没了一截。原来是山体滑坡了,怪不得那么大声音。
可难题也来了,下山就这一条路,山体滑坡堵住了路,方稚他们也被困在了这里。
“这咋整,总不能不出门。”方稚说。
“等雨停了去清理。”
方稚一看路上老大一块石头,说:“不会要咱俩用手搬吧?”
“我来吧。”陆霁川道。
方稚向他竖起大拇指。
由于担心山体滑坡再次生,他们没有贸然去处理堵路的石头。等雨渐渐停了,气温越来越低,第一场雪降临,两个人出了村。本打算用无人机把丧尸引开,然后再去挖石头。但方稚还没走过去,就开始犯懒了,于是想了个偷懒的法子。
他和陆霁川徒步翻山出去,去高坡乡的工地里找了辆挖掘机。
末世之前,方稚考了无数驾照,就是没学怎么开挖掘机。没办法,只好让陆霁川现场自学。琢磨了几分钟,陆霁川终于搞懂了大致操作,开着挖掘机上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