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防紫外线又防高温,我们无敌了。”方稚叉腰大笑。
两个人换上隔热服,骑着老头乐出去转了一圈。山路上空空荡荡,平日里游荡的老弱病残丧尸都不见了,土壤晒得板结,世界一片死寂,连蝉鸣也不再能听见。
二人去田地里看前几天种下的豆子,绿色的小苗蔫巴巴的,无精打采,方稚取出灵液,背着陆霁川倒进水桶,然后让陆霁川拎着桶浇水。全数浇过一遍,小苗才挺拔了些许。
现在白天外头活动不便,他们只能晚上出来种地。因为气温变高,灵液的效用明显降低,即使每日施加与往日同样用量的灵液,豆子好几天都没有成熟。方稚让陆霁川把平时堆的猪粪人粪挑出来,填到地里去。
方稚和陆霁川两个人各自填粪,地里变得臭烘烘的。方稚yue了好几次,被大便臭得泪流满面。
“明晚我一个人来吧。”陆霁川道,“你休息。”
“呜呜呜。”方稚可怜兮兮地看着他。
虽然这么做很不义气,但谁让陆霁川是奴隶呢?第二天夜晚,方稚理直气壮地在家躺着。然而,即使他们施肥加水,精心照料,豆苗仍是有干死的迹象。
看来,灵液必须加量了。
上次陆霁川说,可以去博物馆找金子,倒是个不错的办法。章南市并非省会城市,没什么好东西,但市博物馆经常有外地文物巡展,应该有珍奇异宝。棘手的是市博物馆在郊区,车子开不进去,只能步行前往。
眼下路上没有丧尸,倒正好是出门的时候。
方稚把想法跟陆霁川说了以后,陆霁川说让他等等,骑着老头乐回村。方稚好奇地跟在后头,见他进了小卖铺后面的店主家,推了辆小电驴出来。他把小电驴搬进货车货厢,道:“可以了,走吧。”
二人上了车,脱了沉重的隔热服,开车上高,开到实在不能再继续开的地方,二人穿上隔热服,陆霁川把电动车扛下来,载着方稚进郊区。
车子进不了郊区,小电驴可以。
陆霁川带着方稚在垃圾成堆的窄路上穿行,洪水遗留的淤泥都干了,晒得硬邦邦的,路上一个丧尸都没看见,倒是看见许多被阳光烧得焦黑的尸体。天气过于炎热,连苍蝇都消失不见,整个城市一片死寂。
他们到了博物馆前面,并不急着进去,方稚先开无人机进去探查。一进大堂,门里堆满了丧尸,男男女女交叠在一起,肉山一般。这大堂的层高本有四五米,而肉山山顶几能触碰到天花板。
方稚佩服自己的机智,幸好没进去,要不然就死定了。
听见无人机的嗡鸣声,霎时间肉山涌动,无数丧尸从山顶滚了下来,拼命冲无人机爬。无人机摇摇晃晃地后退,肉山化为一股肉潮,追着无人机疯狂往外泄流。
门口,方稚和陆霁川岿然不动。丧尸追进了阳光底下,所有丧尸被太阳灼烧,冒出森森的黑烟,它们停止了撕咬,在地上翻滚嘶吼,腐烂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焦黑。
方稚故技重施,操纵无人机进去吸引丧尸,来来回回五次,展厅里的丧尸清得差不多了。尔后,二人艰难地爬过焦黑的尸堆,进入大堂。
大堂贴着巡展的巨幅广告,有明代展览,还有俄罗斯的。方稚爱国,末世了也不偷自家文物,他选了俄罗斯。
进入展厅,手电筒光照出头一个展柜,里头是一件锦缎礼服,方稚脱了头罩和隔热服,雄赳赳气昂昂抡起锤子砸碎玻璃,把里头的礼服取出来。
“你说沙皇穿着它啥感觉?”方稚把礼服套在身上,“好沉。”
陆霁川看着他,眉头深锁。
“咋的,不好看啊?”方稚转了一圈。
真没想到,他方稚也能体验一把皇帝的感觉,方稚心里美滋滋。
“方稚,”陆霁川缓缓道,“这是寿衣。”
“?”
陆霁川安慰他,“你穿寿衣也好看。”
即便如此,方稚仍是迅把礼服脱了,扔在一边。
陆霁川抖开麻袋,方稚一路砸柜子,收文物,什么金色圣诞树彩蛋,什么女王王冠,什么金色十字架,统统笑纳!
王室的好东西太多,麻布袋装不下,方稚把金项链金戒指往身上戴。还有个1o7克拉的祖母绿宝石项链,虽然小玉瓶不吃,但是方稚眼馋,也戴在了脖子上。
陆霁川默默看他脖子上戴了七八根项链,十个手指全部戴满戒指,腰上扣着宝石金腰带,胸口别了八九个宝石胸针。如今方稚整个人跟个饰架似的,浑身珠光宝气,璀璨夺目。
方稚从来没有这么富有过,“有钱的感觉真好,哈哈哈哈哈!”他手上拿不下了,指了指旁边的展柜,“那个女王权杖我也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