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侍女将酒壶放在桌上,又将之前的酒壶收走,福了福身,便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
祁安宁的目光在那壶酒上停留了一瞬,手在袖子下面微微攥紧。
【宿主。】
系统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看好戏的意味,贱兮兮的。
【这酒里有东西呢~】
司尧眉心微微动了一下,垂下眼帘,看着桌上那壶看起来与之前没有任何区别的酒。
【哦?什么东西?】
系统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,走到祁安宁面前,歪着头打量着眼前这个正襟危坐的姑娘,啧啧感叹了两声。
【好好一姑娘,怎么就对自己这么狠呢?】
司尧听见这话,脸上的笑意差点没维持住,手里的酒杯不紧不慢地转着。
【春药吗?有点意思。】
然而,系统却摇了摇头,【春药没错,但宿主还是猜少了。】
司尧挑了挑眉,也来了几分兴致:【还有什么?】
“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就在这时,上突然传来一声大笑,祁修杰端起酒杯冲下方众人扬了扬。
“你们这些小子啊,叫你们平时多读书不读,如今可见识了?”
“是是是,王爷说的是。”立刻有人出声附和。
“是我们才疏学浅了,献丑了献丑了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司公子才华横溢,我等望尘莫及啊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祁修杰抬手压了压,等安静后才冲司尧微微颔:“都是孩子,年轻气盛不服输,司公子莫要见怪。”
司尧笑了笑:“王爷说的哪里话。”
“好好好,来来来,喝酒喝酒。”祁修杰打着哈哈,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司尧垂眸,视线落在那个酒壶上,看着旁边候着的侍女上前倒酒,眼底笑意渐深。
【宿主,这是鸳鸯壶,一面是春药,一面是蒙汗药。】
系统的声音快响起:【春药肯定是用来对付宿主您的,至于那蒙汗药嘛。。。。。。】
它偏过头看了一眼祁修衍,努了努嘴。
【怕是用来对付暴君的。】
司尧脸上的笑意几乎是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克制不住的杀意。
给祁修衍下药?
祁安宁,你是真的不知道“死”字怎么写啊。
司尧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眸子笑意依旧,且还偏头看了眼祁安宁,后者似是毫无所觉,正自顾自的吃着点心。
【系统。】
【在呢。】
【能喝了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