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每一个五行对上了,意思也对上了,他到底是怎么想到的?”
“这个司公子,看来并不是个简单的商人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宁王府这次,怕是当真捡到宝了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孙文终于回过神来,深深地看了司尧一眼,抱拳躬身,“司公子高才,在下佩服,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在下拙见,不知司公子可愿继续指点?”
司尧笑了笑,“孙先生请。”
孙文理了理衣襟,深吸口气才慢慢开口:“画上荷花和尚画,司公子请。”
司尧勾唇,看着眼前光屏上的答案,随便选了一个:“书临汉帖翰林书。”
孙文呼吸猛地一滞,再次开口:“南通州,北通州,南北通州通南北。”
司尧:“东当铺,西当铺,东西当铺当东西。”
“司公子。。。。。。”孙文笑了,似是想说什么,就听司尧的声音继续传来。
“春读书,秋读书,春秋读书读春秋。”
司尧靠在椅背上:“不知这两个,可对得上?若对不上,在下还有。”
孙文:。。。。。。
“嘶”
大厅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,所有人皆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望着司尧。
他那脑子,到底是如何长的?
对出这些对子并不稀奇,奇的是,他是如何做到张嘴就来的?
偏偏其随口而出皆对仗工整,挑不出任何错处。
孙文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深呼吸,才堪堪压下脸上的燥热。
“司公子果然才思敏捷,在下佩服。”
司尧摆了摆手,“孙先生过奖了。”
说完,他抬起眼皮看着阮秋鸿,眼底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祁安宁坐在司尧旁边,看着他,眼底的光明明灭灭。
她没想到,司衍居然有这种本事。
才学、见识、应对能力、临场反应,都比她预想的要强得多,有价值得多。
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刚刚的决定,或许,司衍就是她苦等多年的良人,并非只是能带自己离开这里,或许。。。。。。
嫁给他,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差。
孙文挂着勉强的笑意坐回去,整个人都恹恹的,而他旁边的阮秋鸿,那脸色就更别提了。
他死死的盯着司尧,手里的酒杯被他捏的咯吱作响。
“秋鸿。”阮青的声音淡淡传进他耳中,阮秋鸿这才慢慢松了松力道,黑着脸转头看向自己老爹。
阮青眼神示意他别闹了,阮秋荻见状也终于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“哥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缓缓摇着头,让阮秋鸿别再继续了。
可她不说话还好,这一说话阮秋鸿更火大了,手中的酒杯被他重重摔在桌上,狠狠瞪了一眼阮秋荻,拂开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