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它不可以?
司尧缓缓摇了摇头,对于系统的问题,他也很疑惑,而这一时半会的,也根本不可能想的明白。
至于将司尧与系统的对话听了个全的兄弟俩,此刻皆是神色莫名。
纪星栖莫名的感觉有些心虚:“哥,司尧好像是被误导了。”
纪星舟“嗯”了一声:“是你给他看的那些任务者影像,所以他才会被误导。”
纪星栖大呼冤枉:“哥,你怎么能把锅甩给我呢?”
“那祁修衍是哥的老熟人,哥却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,还给安排了攻略任务。”
“我只不过是按照正常流程派而已,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将任务撤了还不告诉我,导致我一直以为是被遗弃了。”
“那1571789来界星闹,我给他解释,这怎么能怪我呢?”
纪星舟被他这一长串的委屈弄得没招:“我何时怪你了?”
纪星栖:。。。。。。
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周慎的手指终于动了一下,睫毛颤了颤,然后猛地睁开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。
手也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胸口,却现什么都没有。
“死的滋味怎么样?”司尧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轻声问。
周慎被吓得原地起跳,“公、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然后又低头看向自己满是血迹的胸口,可除了血迹没有刀也没有伤口。
他没死?
他还活着?
司尧没有应他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丢在他面前。
“里面有北狄的服饰,还有干粮和水,醒了就自己想办法回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周慎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以后带着妻儿好好过日子,别再踏足京城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周慎张着嘴,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,眼眶忽然就红了。
他想说“多谢公子”,想说“公子大恩大德无以为报”,想说很多很多话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一个字都不出来。
只有眼泪,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,在脸上划出两道湿痕。
他还活着。
他竟然真的活着,他没死。
这位公子。。。。。。
到底是什么人?
司尧走出一段距离之后,【系统,回去。】
【好嘞。】
系统应了一声,空旷的草原上,只剩下风吹过枯草时出的沙沙声,和远处王庭方向传来的、隐隐约约的犬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