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系统,你确定那能量波动是在周慎冲进大帐的时候出现的?】
【确定。】系统的声音笃定,【那波动虽然很微弱,一闪而逝,但我不会感觉错的。】
司尧沉默了片刻。
【所以,】他在心里缓缓开口,声音很低,【是有人对阿努达车臣做了什么,他才会突然动手。】
【应该是。】系统点点头,【不然根本无法解释他为什么突然就杀人了。】
司尧没有再说话,目光落在那两个拖着周慎尸体往帐外走的人身上。
他迈步,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。
拓跋岩带着人赶到周慎住的帐篷时,帐篷里空无一人。
那个护卫不见了。
拓跋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转身走出帐篷,目光落在门口那两个士兵身上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人呢?”
两个士兵被他看得脊背凉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额头抵着地面,声音都在抖。
“将军恕罪!属下不知!他没有出来过啊!”
“没有出来过?”拓跋岩的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“帐中就那么大点地方,他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?”
两个士兵匍匐在地上,额头贴着地面,不敢抬头,更不敢接话。
拓跋岩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站在帐前,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。
帐篷后面是一片杂乱的灌木丛,灌木丛再往西是一片低洼的草地,草地的尽头是王庭的边缘,出了王庭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。
如果那个护卫是从帐篷后面跑的,现在早就没影了。
拓跋岩咬了咬牙,攥紧了腰间的刀柄。
该死。
对方有备而来,此刻他们已然失了先机,想追也无从追起。
拓跋岩重重冷哼一声,转身大步朝主帐的方向走去。
不管怎样,他得先回去复命。
至于那个消失的护卫。。。。。。
他脚步顿了一下,偏过头看向身边的士兵。
“传令下去,加强王庭周边的巡逻,任何可疑人等,一律拿下。”
“是。”
拓跋岩回到主帐的时候,大帐里的气氛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将领们还在喝酒,声音比之前小了一些,但笑声依旧粗犷。
几个部落领正在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,目光时不时地瞟向上的汗王,又很快收回来。
阿努达车臣看见拓跋岩进来,放下酒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