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修衍的瞳孔微微收缩,看着司尧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看着他那张写着“我就不告诉你”的脸,气的牙关痒。
“你”他的声音有些紧。
“我怎么?”司尧挑眉。
祁修衍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
他就这么
盯着司尧,盯了很久。
司尧也不躲,就由着他看,甚至还微微偏了偏头,给了他一个更好看的角度。
祁修衍的拳头攥紧,又松开,攥紧,又松开。。。。。。
最后,他深吸一口气,转过头,继续看院子里的花。
司尧看着他那一副吃瘪又无可奈何的样子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让你报复心那么重,往死里折腾我。
他靠在窗框上,翘着嘴角,也不说话,就那么站着。
夕阳照在两个人身上,影子拉得很长。
一个站得笔直,一个歪歪斜斜地靠着,像两棵种在一起的树,一棵是松,一棵是藤。
福公公端着晚膳进来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,他目不斜视的快把膳食摆好,退到一边站着。
两小只不知什么时候也跑进来了,小狸颠颠地跑到桌边蹲好,仰着头等吃的。
小老虎跟在后面,踉踉跄跄的,一头撞在小狸屁股上,被小狸一巴掌拍在脑袋上,委屈地“嗷”了一声。
司尧走过去坐下,祁修衍也跟过来坐下,两人面对面,谁都没说话。
整个晚膳,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筷子碰到碗沿,小狸偶尔“喵”一声和小老虎呼噜呼噜的声音。
福公公站在旁边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心里直犯嘀咕。
这是,又怎么了?
上午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,在窝棚区的时候也好好的,回来的时候也没见吵架啊?
怎么就。。。。。。
他又看了一眼祁修衍,再看了一眼司尧。
一个面无表情地喝粥,一个笑眯眯地啃馒头。
一个周身气压低得能冻死人,一个浑身透着“我今天心情很好”的愉悦。
福公公不敢问,只能站在那里,把茶添了一回又一回。
暗处,还有两人也如福公公一般,看不明白这两位爷,又怎么了。
在祁修衍与司尧亲上的瞬间,他们便撤走了,没看见后面的事,但他们知道,主子去见周慎之前,明明还好好的。
怎么见了周慎回来,就变成这样了?
不对,好像见了周慎回来之后,主子是去寝殿找公子了。
然后呢?
然后生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