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愣了一下,随即平静地接受了,只余下一声长叹。
外面。
吻,还在继续。
两人这次没打架,但依旧谁也不服谁。
他压上来,下一秒,他就要压回去。
他把他摁住,下一秒,他必定掀翻回来。
唇齿相依,气息交缠,谁也不肯退让半步。
一有机会,司尧那张嘴就死活不饶人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你到底是亲还是咬?”
“祁修衍你是不是只会这一招?”
“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?”
祁修衍被他气得红了眼,非得要把他办了不可。
可司尧是谁?
他滑得像条泥鳅,每次祁修衍以为要得手了,他就一个翻身,把人压在下面,低头在他耳边吹气。
“想学吗?我教你啊。”
祁修衍咬着牙,翻身再上。
“嘶。。。。。。祁修衍,你属狗的吗?”
“靠!你丫的到底会不会?不会老子来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早上刚换的床单被褥已经被弄得皱巴巴的,枕头滚到地上,被褥踢到床角。
两人的嘴唇都明显肿了,红艳艳的,泛着水光。
可上下,还是没分出来。
祁修衍撑着胳膊,微微喘着粗气,低头看着身下的人。
司尧也喘着,胸口起伏,脸上泛着红,可那双眼睛,带着笑,还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福公公的声音。
“陛下,兵部侍郎周慎求见。”
祁修衍的身体微微一顿,看着司尧。
好一会,才慢慢松开钳制,翻身坐起来,背对着司尧,沉默了片刻,开始整理衣裳。
司尧躺在床上,看着那道背影,笑得肩膀直抖。
祁修衍穿好衣裳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走到殿门口,脚步顿了一下,却没回头,直接推门出去了。
司尧躺在一片凌乱里,望着头顶的帐子,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偏殿里,周慎跪在地上,背挺得很直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看见祁修衍从门口走进来,连忙又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