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影和墨刃脸色都是一僵,但都没反驳,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,眼神里的恳求几乎要溢出来。
至于福公公,早就被吓得魂不附体,缩在柱子后面,连头都不敢抬,哪里还顾得上司尧说了什么。
司尧啧了一声,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,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脑海里,系统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:【宿、宿主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帮帮忙吧,这状态不阻止,怕是要出人命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而且,这也是拉近关系的好机会啊,雪中送炭,患难见真情,是这样说的吧?】
司尧:【滚,谁跟他有情。】
系统:【啊对对对,没情没情,我说错了,错了。】
【任务,我们一切都是为了任务,对吧宿主?】
听着系统的话,司尧白眼都快翻烂了,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没招啊,谁让这逼玩意儿是老大呢?
司尧撇撇嘴,终于抬脚,迈过门槛,踏进了一片狼藉的养心殿。
他步子不快,甚至有些懒散,靴子踩在碎瓷片上,出咯吱咯吱的轻响。
这声音,在死寂的殿内,异常清晰。
祁修衍猛地转过身。
那双眼睛赤红一片,瞳孔缩得极小,里面翻涌着纯粹的、毫无理性的暴戾和毁灭欲。
视线锁定在司尧身上的瞬间,一股如有实质的冰冷杀意就压了过来,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司尧脚步顿住,心里暗骂一声。
好家伙,这是走火入魔了吗?
这眼神。。。。。。
【系统,你确定这玩意儿还有神志?】
小系统的光不由自主的暗了暗:【宿主,我感觉现在的祁修衍很危险,要不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我们跑吧?】
司尧:。。。。。。【你认真的?我可真跑了啊。】
【跑吧宿主,这玩意儿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。】系统越看越觉得此地不宜久留。
【反正他肯定也不是第一次疯了,以前不也过来了吗?】
【宿主,走,快走,咱不上赶着找虐。】
司尧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走?他倒是想。
可这疯批明显已经完全锁定了他,现在转身,把后背暴露给一个失去理智的神经病?
这不是找死吗?
就在他肌肉绷紧,琢磨着到底是直接跑还是等会跑的时候,祁修衍动了。
没有预兆,身影快如鬼魅,前一瞬还在数丈外,下一瞬已携着冰冷刺骨的劲风扑至眼前。
五指成爪,直取司尧咽喉,指尖隐含的内力激得空气出细微的嘶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