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确实可以理解为‘缺爱’。】
“缺爱啊。。。。。。”司尧摸着下巴,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、甚至有点缺德的笑容,“他缺爱,我缺德,正好。”
【啊?】系统又不明白了,【宿主,缺德、和缺爱,有什么关系吗?】
“没有。”司尧摇头:“感化是感化不了一点的。”
“至少在老子把这口恶气出完、把之前受的罪连本带利讨回来之前,想让我用爱去感化他?”
“做梦。”
【宿、宿主你想干嘛?】系统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不想干什么啊,就是想。。。。。。”司尧掰着手指头,一条条数。
“看看这自诩掌控一切的暴君,到底能被逼疯到什么程度?”
“他的底线在哪里?”
“崩溃的边缘又是什么样子?”
【宿主。。。。。。】
“比如,”他眼中闪着恶劣的光。
“试着把他这潭因为权力和鲜血而冻结的‘死水’,彻底搅动起来,看看底下到底藏着多少淤泥和见不得光的东西。”
“看看这表面固若金汤的皇权,内里是不是早已千疮百孔。”
“再比如,”他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点冰冷的期待。
“让他也尝尝,什么叫求而不得,什么叫失控,什么叫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被人牵着鼻子走,却无可奈何的滋味。”
司尧说着说着,突然觉得这任务,好像没那么无聊了。
虽然目标还是那么操蛋,虽然过程注定鸡飞狗跳,但。。。。。。
“至少,对手够劲儿。”他低声自语,眼里燃烧起久违的、属于顶尖猎手的战意。
“这游戏,总算有点玩头了。”
小系统默默地将自己又一次团吧团吧,缩的更小了。
这不对啊,它的宿主。。。。。。
怎么好像,突然之间变了呢?
它到底错过了什么?
它寻思着,自己也没漏掉什么东西啊,怎么就。。。。。。
窗外的夜色彻底笼罩了宫殿,远处传来隐约的更鼓声。
养心殿的浴池里,祁修衍终于起身,水珠顺着精瘦的腰身滑落。
他擦干身体,换上寝衣,走到窗边,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偏殿的方向。
那里还亮着一点微光。
偏殿的床榻上,司尧打了个哈欠,终于觉得有些困了。
祁修衍穿着素白寝衣,披散着还带着湿气的长,坐在窗边的紫檀木榻上,眉头微蹙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