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是对褚昀现阶段成果认可了。
姜恪言应下,转身走出办公室,拨通了电话。
“姜老师!”
“转告少爷,褚先生说他表现不错。”
“真的吗?!太好了!”
姜恪言为永远学不会平静说话的学生烦恼。
他手机稍稍挪开两寸,依旧面瘫着回道:“冷静传达。”
“是!我一定会的!”
挂断电话,姜恪言面无表情走进电梯。
冷静?
他看未必。
“少爷~~~~~”
李知夏冲回褚昀休息室,兴冲冲刹车,在褚昀面前根本站不住。
褚昀看他一惊一乍的,瞪他一眼。
“姜老师传达”李知夏试图冷静,但脸已然笑烂无法平静:“褚先生说您做得很好!”
褚昀盯了他一会儿,很快两胳膊展开搭在沙背上,腿大开大合翘上,冷冷“哈”了一声:“本少爷从来都是天下第一聪明,要他说。”
李知夏:“嘿嘿~少爷!咱们快点回家吧!”
见他这么着急,褚昀狐疑道:“干嘛?”
“这么好的好消息,当然要尽快告诉先生了~”
褚昀瞪他一眼,嘴角的笑意却没落下去:“就你事多。”
“行吧。”少爷“大慈悲”站起来,“我正好累了。”
“辰华那边似乎有要把褚昀推上台前的准备。”
荣霁行看着眼前摆着几个褚冕给褚昀试水的项目,笑了一声。
“褚冕一贯谨慎,能让弟弟上台面,说明确实迫不得已,或者是真的急了。”
“您猜测得不无道理,这段时间,褚冕不止和褚晃公开对擂,在辰华高层中也多有动作。”
限制高层及家属金融活动。
“也许,他是想赌一手也说不定。”一旁的人说道,“毕竟辰华还是家族产业,在亲属里找助力才是最保险的做法。”
与会几人都纷纷点头,各抒己见,大都认同这种说法。
荣霁行笑意加深:“保险吗?我看未必。”
他一早说过,资本世界里不存在什么亲情又或朋友,只有利益和效率。
辰华的问题在于他们太迷信自己那套老掉牙的“血缘及信托”制度。
褚冕如今将他弟弟推向前台,与其说是寻找助力,不如说是暴露了自身权力的结构性缺陷。
而荣霁行要做的,就是让褚冕知道,他们两个,究竟谁才是对的。
笑意加深时,荣霁行脑中已经闪过数个应对策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