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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透视眼?
这其实是一本玄幻野史?
连酲咬了咬牙,从箱子后面站起身,“你怎知晓这屋里还有旁人?”
连岫声见是三哥,“三哥怎的在?”
“不是为兄还能是谁?”连酲走过去,“我听人说你从王府走水的西院地下挖出了不少好东西,所以想过来看看眼,等你好些时辰等不到,只好托外面两个开了锁头,你还没回我话,你怎的知道有人在?”
“走时我亲自上的锁,方才他们开时我便觉锁头摆放位置不同了,本只是猜疑,但待进来后,我又看见了那物……”连岫声望向一处地上。
连酲也跟着看过去,喔,是他的灯笼,真是好低级的失误!
他心中抓狂,表情淡定,“为兄已然开过眼了,为兄这边回蓬莱阁了。”
“哗啦”“哗啦啦”
天有不测风云,走了两步,早被连酲忘了的那几卷字画从他衣服里掉出来。
其中一幅字从他脚下笔直滚到门槛,铺展得彻彻底底,是赵孟畹摹堵迳窀场�
连岫声的目光逐渐从字上面,慢慢转移到三哥面上,三哥已经红了个彻头彻尾,他身上还着一身桃红,这会儿便是开过了的海棠花儿,熟透了的烂桃儿。
连酲不敢去看身后的连岫声,他手忙脚乱蹲下来去拾抱掉落的字画,口中语无伦次,“富与贵,人之所欲也,丹青书画,君子之所欲也,为兄方才开了眼,忘放回去了而已,你切莫效仿为兄,为兄今个是鬼上了身,你……”
连岫声不知何时蹲到了三哥身前,将那篇《洛神赋》卷起,抓起三哥手腕,放于三哥手中,“三哥想要,我去找今上讨就是了。”
“他能与你?!”连酲又惊又喜。
三哥脸还是粉的,像飘在池塘上的莲花瓣儿,水灵灵,嫩生生,双目明亮媚丽,连岫声心头酥了一酥,扑簌簌掉下甜渣来。
他嗯了声,眼皮往下阖了阖,压住想将三哥扑在地上啃咬的念头,问:“但我近日无甚么功劳,要讨赏不易,三哥可用甚么物事来犒劳我?”
连酲心里高兴,笑嘻嘻说:“六弟想要什么大可以说,为兄有的都能与你呀。”
连岫声抬起眼帘来,定定地望着三哥,说想要三哥帮自己弄那活。
“……”笑容在连酲脸上成为了坚硬的泥巴面具。
而连岫声只是将三哥搀扶起来,解释说:“三哥勿要多想,因世上少有我不擅之事,唯此事我还未能参透技法,若三哥会一些,可能教习我?三哥若不愿,我欲破银子去找几个妓女小优来家,日日研习。”
妓女小优?日日研习?正事还干不干了?可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?
“不可,”连酲回过神来,攥住对方小臂,“为兄教你便是。”
连岫声与连酲作揖,“弟弟在此谢过三哥。”
连酲心里复杂得很,可也并非不能理解,人无完人,谁能想到连岫声竟不会撸呢?
罢了罢了,他既是兄长,传授弟弟一些技能也无可厚非,他手握一卷字负在背后,一本正经道:“近日你我都不得闲,教习一事,可等下月休沐那日,你以为如何?”
连岫声说都听三哥的。
第59章第五十九回
商定好了传道授业解惑的日子,连酲只在当夜里略感心力交瘁,因次日事忙,他便忘得一干二净。
次日,秦天柱单独来找连酲说话,他问连酲,连岫声是否从王府西院抬了许多箱笼回连家,还一箱箱全贴上了封条。
连酲说没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