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通举着一张竹箨,正竭力地给季枫扇风,“现在刚刚出果,还太便宜了,一斤可能就几毛吧。”
“几毛也很多啊。”季枫不满地捶了周通的肩膀一下,“几毛都可以买很多东西了。”
“比如呢。”周通哭笑不得,“够买你的一只袜子吗?”
“买我的时间啊。”季枫说,“我都在给你和我玩的机会了,你难道不打算好好把握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也是。”周通笑着说了抱歉,“是我目光短浅。”
于是一路上去,周通就专门负责采摘金樱子,这种果子不仅自身带刺,生长的枝蔓也带着坚硬的小刺,而季枫也就负责去刺的问题。
他把果子放在地上,通过用木棒反复滚动果子增加与地板的摩擦来把果皮上小刺搓掉,两人停一段忙一段的,太阳快下山了才回到山腰。
“你们俩在这干嘛?”
二人循声而去,周通见来人便叫了声二哥。
“哦,我们在玩。”周通解释说。
被称为二哥的男人看着下方跪坐在地上玩泥巴一样的幼稚两人,他一开始还不太确定这是周通,虽然看到了这等画面也难以信服是周通回做出来的事……
“天要黑了,赶紧回去吧。”二哥好心提醒说。
“哦。”
二哥转身要走,周通又叫住他:“你过两天上县城吗?”
“上,周一和周五都上,怎么了?”二哥扶了一下眼镜。
“想搭你的车去县城办点事,就问一下。”
“提前告诉我就行。”
二哥人走远后,季枫便问:“这个也是你哥?”
“哦,这个不是,他以前是观里的师兄。”周通解释,“但是他后面考上事业单位了,就出去了,后山要开的景区就是他们单位在负责,他经常回来巡山测量什么的。”
两人回到观里天已经黑了,唐伯在门口张望了许久总算是把两个脏兮兮的小孩盼回来了。
“怎么搞成这样。”唐伯就是手边没有鸡毛掸子,否则他恨不得马上给季枫掸一掸。
季枫五指都被植物的汁水染成了褐色,还有点黏糊,他美滋滋地捧着一小袋果子,神秘兮兮道:“我可能要大财了唐伯。”
“没看出来。”唐伯看周通还在后边目送着他们,“怎么,你们今天下山乞讨了?搞这么脏?”
“我们赚钱去了。”季枫拍了拍手里的袋子。
“赚了多少?”
季枫掂了掂手里的袋子,心里估算了一下,“五毛应该有吧,现在还没那么多。”
“美元?”
“人民币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唐伯呵呵冷笑,“不少了,够开银行了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两人全部沉浸到摘金樱子的乐趣中去了,他们换了两个山头找,就连午饭也是在外面解决的。
季枫每天干干净净的出门,晚上总是脏兮兮的回来,一到睡觉的点就举着他的手机开始哼歌。
唐伯一开始不放心,也是偷偷去跟踪过两人的,不过他没现问题,就连自家孩子的饭也是有人喂的他就放心了,不过他回来有暗戳戳的提醒季枫这样奴役别人不好,但季枫明显没听懂。
季枫今天给周通上信息任务难度了,因为只“想你”两个字对这个神童来说实在太简单了,所以他要求周通今天要给他四个字,且不能偏离原来的主题,不过周通当时看起来笨笨的,未必能听懂他的题意。
一到八点,季枫的手机就准时震动了一下,他迫不及待收回苦苦举起接收信号的手机,立马点进了收件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