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村长附和:“是啊,怎么也得比青菜价格高,我们不要一毛一斤,但七八分总要的吧?”
老支书眼神一沉。
国营饭店不会傻得跟人透露收购价,一定是从这几个村子,嫁过来的那些媳妇,说出去的。
“就三分。”
老支书咬死了就这个价,几个村长都不满意。
胡村长话里隐隐有威胁之意。
“你们村的小龙虾抓的也差不多了吧?水塘里的没长起来,和国营饭店的合作,就得停好几个月,这当中的损失,可不小。”
老支书暗暗“啧”了一声。
还真让小乔那丫头猜中了。
“接下来正好农忙,停几个月就停几个月,副业再好,粮食才是第一位。”
几个村长恨得牙痒痒,都要自闭了。
这老东西属泥鳅的吗?
这么滑不溜秋!
胡村长眯了眯眼睛:“公社支持各大队搞副业,也是希望大伙儿的日子能好起来,一村带一村,达到共赢。”
谈不拢,就拿公社来压人,老支书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冷意。
“就算公社的领导来了也是一样,多大的能力,做多大的事,我们自己都没展起来,娃娃想吃口肉都得等逢年过节。”
没有哪个村,会把挣钱的路子交出去,就算公社出面,也不能强制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,几人也知道没戏,起身就要走,打算再合计合计,怎么咬下这口肥肉。
老支书看着几人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你们能干出截断水流,不顾我们死活的事,你们是什么人,心里在盘算什么,我都清楚,但今时不同往日,看在乡里乡亲的情分上,提醒你们一句,部队还在山里驻守。”
几人面容一僵,闪过一丝不甘。
老东西的小儿子还是个营长。
搞阴的,是不行了。
但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了?
几人一离开大河村,老支书就在广播里,通知全村开会。
老支书一脸冷凝,村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,七嘴八舌议论开了。
“我刚才看到附近几个村的村长过来,他们是不是想分一杯羹?”
“这可不成,咱们还穷得叮当响,财路让出去,日子咋过?”
“可不是,我还等着年底分红,给我家小子说亲呢。”
“老支书,你可千万不能答应啊,那几个村,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前些年,咱们差点都饿死了。”
说起断流之仇,村民就咬牙切齿。
老支书声音冷沉。
“大家都是村里的一份子,作坊和养殖场关乎整个村的收益,大家的日子好不好过,全看小龙虾的效益好不好,可他们连我们卖给国营饭店什么价格都知道,从今天起,作坊和养殖场,谁再敢往外透露消息,村里有啥副业,全家都分不到钱!”
这话一落,村民炸了。
“妈了个**,哪个嘴巴不把门的,咋比老太太的裤腰带还松?”
“*他妈的,这才过几天好日子,就飘了?”
“肯定是外村嫁过来的那些娘们,这么顾着娘家,招上门女婿啊,跑我们村来祸祸干什么?”
有几个年轻的小媳妇,心虚地低下了头,跟个鹌鹑似的,缩在人群里。
只有胡寡妇撇了撇嘴,目光落向了人群前方某一处。
??沈乔:大朋友,小朋友,节日快乐呀,晚1o点还有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