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袅袅炊烟从各家的屋顶升起来,饭菜香飘了出来。
月红婶子剁着肉沫,打算蒸个鸡蛋羹,让家里老小都沾沾荤腥。
李婆婆在一旁择菜。
吃了几天药,人舒坦了,身上就有劲,能帮家里干点活。
这些年,全靠月红一个人撑着,她和老头子心里,是既感激又愧疚。
现在村里办了作坊,日子好起来,有盼头了。
就在这时,胡寡妇来了。
月红婶子眉头皱了一下:“有啥事?”
胡寡妇在村里名声不怎么好,知道不受待见,开门见山。
“我大伯想要小龙虾的配方,只要你教会胡家村的人,给你5o块。”
胡村长是她堂伯,这事只要办漂亮了,娘家记她的情,不得多帮衬她点?
月红婶子的脸色,当即冷了下来。
“5o块钱,买全村的活路,算盘成精,都没你们会算计。”
胡寡妇翻了个白眼:“白捡的钱,你也别嫌少。”
“老娘虽然没读过书,但一笔账怎么算,还是会的。”
月红婶子也不跟她废话,直接扭着她去晒谷场,还让大儿子敲锣打鼓,喊人去晒谷场集合。
胡寡妇慌了,嘴上还不忘威胁。
“你别敬酒不吃,吃罚酒,也不看看自家啥情况,一家老弱病残,我大伯看得起你,才多照顾你一点,作坊里,可不止你一个。”
月红婶子啐了她一口:“老娘光脚的,没啥可怕的,把老娘惹急了,谁倒霉还不一定。”
胡寡妇就是看月红婶子家困难,好拿捏,没想到是个硬茬。
“不就是嫌钱少吗?你放开我,我们可以再商量。”
“商量你**,老娘是穷,但老娘不做丧良心的事情!”
胡寡妇见谈不拢,剧烈地挣扎起来。
月红婶子干惯农活,力气大,两只手就像两个大钳子,死死钳制住胡寡妇,跟扭一只小鸡仔似的。
村民听到动静,捧着饭碗,就出来瞧热闹。
“咋了这是?月红,胡寡妇勾搭你家大小子了?造孽啊,大栓子才多大哟。”
村民看到胡寡妇,下意识地就以为她又要祸祸谁。
月红婶子满脸怒火压都压不住。
“胡村长那老东西,想花5o块钱,买咱们小龙虾的配方。”
村民怒了。
“好大的*脸!a#¥%&*。。。。。。这是要明抢啊!”
“胡寡妇跟咱们村不是一条心,别一颗老鼠屎,坏了一锅粥,还带坏咱们村的风气!”
村里的大媳妇,老娘们,对胡寡妇是恨得牙痒痒。
但自家男人不老实,就是撕了胡寡妇,那根老黄瓜,还是想到处撩骚。
现在好了,胡寡妇自己作死,正好赶出村子。
胡寡妇脸上闪过慌乱。
现在的日子多舒坦啊,真回娘家了,指不定被卖了换钱。
“我嫁来大河村,就是大河村的人,凭什么赶我走?我不走!”
“就凭你败坏我老刘家的名声,既然你不安分,那就回娘家再嫁。”
胡寡妇的婆家出面了,直接把她扭回了胡家村,还嚷得整个胡家村都知道,铁了心要撕下胡家的脸皮。
胡家笼罩着低气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