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家小子不依不饶,闹到老支书面前。
王桂花得到消息时,差点气厥过去。
胡寡妇门一开,村里大半的男人,都是她相好,去招惹她做什么?
平白惹一身腥!
胡家小子嚷着要2oo块,不然事情没完。
王桂花恶狠狠地瞪着胡寡妇。
“你那点破事,你自己心里清楚,老娘嚷一嗓子,多的是人想撕了你,今天的事,老娘认栽了,你还想在村里活,就不要跟老娘耍横的。”
姜还是老的辣,胡寡妇被拿捏住了。
把沈家惹急了,对她没什么好处。
最后,给胡寡妇写了欠条,等分红了,立马还胡寡妇5o块钱,胡家小子才没嚷着要报公安。
但事情还没完。
孙继业大声嚷道:“沈卫民耍流氓,这样的人就该去挑粪,怎么能在养殖场工作?”
这话要是别人说,王桂花还能喷,但孙继业嚷出来,王桂花哑火了。
老支书铁面无私,不会为任何人徇私,更别说,沈卫民还被抓了个现行。
刘文军瘸了,挑不了粪,正好由沈卫民顶上。
“沈卫民作风有问题,名额重新抽签。”
“不行!”王桂花语气很强硬,“这个名额是沈家的,卫民干不了,那就由卫东顶上。”
老支书:“沈卫民犯错,村里有权收回名额。”
王桂花咄咄逼人。
“村里沾了小乔多少的光?没有她,作坊和养殖场能办起来?没有她,能现山里有矿?今年先进生产队,咱们村板上钉钉,这都是谁的功劳?饭碗还没放下,就要忘恩负义,骂娘了?”
“小乔是小乔,沈家是沈家。”
“她是我老沈家的闺女!她对村里有恩,就是老沈家对村里有恩,村里欠她人情,就是欠老沈家人情!这个名额是老沈家的,谁也别想抢走!”
王桂花胡搅蛮缠,就跟滚刀肉似的。
沈乔直接买了张加强版的天雷符。
“轰隆!”
雷声炸响,刺眼的电光,张牙舞爪,直直劈向王桂花。
王桂花悚然色变,两条腿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,在极度恐惧中,剧烈地打着摆子。
也不知是过于惊恐,还是无法接受,在被炸糊前,“嘎”地一下,昏厥过去。
然后,又在剧烈的疼痛中,惨叫着醒过来,电流在四肢百骸乱窜,人都电麻了,黑黢黢的头上,冒着黑黢黢的烟。
不但头被炸焦了,皮肤也焦了。
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整个场面死一般的寂静。
村民们瞪大眼睛,全都忘了反应。
直到王桂花呕出一口老血。
老支书朝沈卫民喝道:“还不送你妈去卫生室!”
沈卫民和沈卫东,从惊骇中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地去抬王桂花,被电流电了一下,出凄厉的惨叫,王桂花也摔在了地上。
又呕出一口老血。
老支书提醒道:“用干燥的布裹住手!”
住在附近的村民,纷纷回家拿干燥的布,有人甚至还卸了自家的门板,将王桂花抬上去,方便沈卫民和沈卫东送去卫生室。
沈乔能让沈卫民去挑粪,就有办法对付沈卫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