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好像变成了一只假手,乖顺地任由林纾寒操控
而他,宛如灵魂离体了一般,只是在旁边看着
看着林纾寒把他的手掌,摁在那一片白嫩的肌肤的上
看着林纾寒推着他的手,在那一截梦里出现过的窄腰上,以一个亵渎的姿势,缓慢又色情地上下滑动
看着林纾寒把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,操控着他用力去捏那纤细的腰肢,直到五指陷入欲色的肉里。
林纾寒将周尧涨红的耳朵,眼底的失神,还有失去反应力的呆愣模样,都看在眼里,心情很好。
他继续引导周尧的手,一边问他:“是不是手很麻。”
周尧不出声
何止是麻,那是一股麻到骨子里,酥到骨子里的软
整只手好像骨头在被敲打,酥麻感在全身震荡回响,怎么都散不开。
林纾寒控制着周尧的手往下:“很在意这种感觉?在意到觉得难受。”
周尧喉结滚动
难受
很难受
原来林纾寒今天的丝袜,不是连体的。
原来被撑起来的丝袜,触感更加丝滑。
胸膛都被心脏震得痛
胸腔紧缩,难以呼吸
浑身也难受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横冲直撞,但找不到宣泄的出口。
林纾寒:“虽然难受,想要逃开,但并不厌恶?”
掌心的触感滑腻,美好到让人失去理智
梦里周尧也触碰过的
宛如剥壳后荔枝一般,水嫩嫩的
用力一掐,嫩肉就会内陷,在指缝中溢出来,而指缝下是根根分明的暧昧红痕
色气到爆炸
但现实里的触感,要比梦里还好上千百倍。
周尧的手指都在抖,他艰难地看向林纾寒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嗓音哑的厉害,眼睛也红得厉害
声气都是软的
甚至尾音也是微颤的
林纾寒怜爱地注视着他,
看着他一副被欲望蛊惑到快要失去理智,却不得不维持最后的清明,可怜巴巴地向罪魁祸求饶的姿态。
林纾寒眸光如水: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的这些感觉,看起来是厌恶,实际上是兴奋,是被吸引,是想渴求但不能渴求?”
安静,死寂的安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