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是个意外,林纾寒是打算用些手段的,但还没来得及用。
现在林纾寒一想到刚才那个意外,还是想笑。
这时两人已经到了教学楼下
周尧回头看到他笑得那么好看,好看到让人想对他做一些坏事,顿时心头蹿起一股无名火
他一把将林纾寒扔到墙边
然后步步逼近:“笑什么?他拉了你一下,你就那么开心?”
林纾寒微微低头,眨巴着纤长的睫毛,用食指轻轻拭去眼角的一点泪花:“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笑是因为,陆景森头里有颗饭,他刚才拉我的时候,那颗饭突然掉在了他的眼角。”
周尧:“……”
林纾寒:“是不是很好笑,他平时那么高冷的一个人。”
周尧:“……”
get不到。
周尧后知后觉地,有股‘大家都很正常,唯独他在神经’的羞耻感
虽然但是
心头的那股火还是没消
周尧别过头不看林纾寒:“你是不是看上老陆了,他也是直男,而且他清心寡欲,不符合你的口味。”
林纾寒双手抱臂,靠在墙边
直男?
这个寝室真正的直男,只有每天嘤嘤嘤,还会哭唧唧,喜欢吃甜品,喜欢撒娇,又甜又可爱,最不像直男的孟桥。
但周尧这番近乎吃醋的话,让林纾寒很受用
林纾寒意味深长道:“你是不是不想换舞伴?”
周尧梗着的脖子一僵。
林纾寒身子前倾,盯着周尧:“因为不想换舞伴,所以今天拉着脸,各种不满意……”
周尧呼吸都滞涩了。
林纾寒:“因为不想换舞伴,甚至对陆景森有了敌意。”
周尧顿了下,似乎现在才意识到,他对陆景森竟然有了敌意
周尧大拇指掐着虎口,面无表情:“我没有。”
林纾寒语气平淡,目光却锋利得宛如要剥开他的皮:“真的没有吗?那你今天频繁针对他是什么意思?”
周尧咬着牙不说话
但他紧皱的眉头将他的恼怒暴露了。
林纾寒身子缓缓后撤,靠回了墙边:“那看来是我误会了,你没有针对陆景森,你对陆景森没有敌意,你也没有不满……”
“原来我理解错了,你不是不想换舞伴。”
一瞬间,周尧的虎口被大拇指掐到泛白。
林纾寒轻描淡写地做了个总结:“那还是像之前说的那样,明天开始换舞伴吧。我要去打工了,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