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最恶心的。
周尧深吸一口气,放开林纾寒,搓了搓脸后,把脸埋在手心里。
他嗓音是干哑的低沉:“抱歉我今天状态不好,先就这样吧。”
林纾寒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
看着他从耳根到脖颈再到那张英俊的脸,一整个红得通透
看着他几乎有些自暴自弃地揉了把头
林纾寒怜惜到:“好。是身体不舒服吗。”
面色是关切的,心里却恶劣地在想
这条狗应没应
现在赶着回寝室,是要奖励自己那下流玩意儿吗
怕是会不小心想起他吧
那真是……很美味呢。
林纾寒已经开始期待,明天的周尧要如何面对他对厌恶的同性恋产生了欲。望这件事了。
周尧含含糊糊:“昂。”
林纾寒:“那我送你回寝室?”
周尧一口回绝:“不了,谢谢。”
林纾寒坚持到:“还是送送吧,万一你晕在路上了呢。”
周尧舌头舔着尖牙,眼芒锋利,一句态度不怎么好的话刚要出口,却对上林纾寒认真的脸
他啧了声:“行吧。谢谢你。”
真是疯了
对别人什么脾气,人也是好心。
林纾寒得逞地捻了捻手指,他知道现在周尧很难受
他就要让周尧,多体会一会儿,多忍耐一会儿
让周尧在情欲被勾起,却无法满足的焦躁、难耐里,辗转煎熬,不得解脱。
周尧在教室里说了声解散,又问孟桥跟陆景森走不走。
但孟桥在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女神,想一起吃个饭。
而陆景森想去图书馆看书。
周尧恨铁不成钢,正需要他们的时候,一个两个都有事儿
以后孟桥别想再从他这儿蹭到零食
陆景森也别想再找他探讨烦死人的心理学。
最后周尧只能跟林纾寒两个人走了。
一路上,两人都没说话。
等走出教学楼大楼时,却突然遇到了一个人。
祝斐拎着一份小蛋糕坐在教学楼前的长椅上,看见林纾寒时,他的小鹿眼嗖地一下就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