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纾寒动了动搭在周尧手上的大拇指:“你做得很好,很乖。”
是条乖狗狗。
一块糙糙的茧子磨过手背,勾起一片痒意,周尧低头去看时,听到这夸赞的话,表情变得僵硬。
哄小屁孩儿呢
周尧眉头一皱,抬眼看向林纾寒
却对上了林纾寒一双噙着浅淡笑意的眼睛。
性感冷淡的单眼皮一点点弯起来,好似一尾将散未散的雾,轻轻扫过你心尖,让你心痒又有种抓不住的无可奈何
很分明地在说你让我很愉悦,你的行为取悦了我
这个笑带着奖励和鼓励的意味。
周尧一瞬有种一脚踩空、心脏被提拎起来的感觉。
然后他到嘴边的话,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:“我又不讨厌你了,握个手有什么难的。”
林纾寒再次确认了顺毛撸策略,跟激将法一样有效
而且比起激将法,他更喜欢看被顺毛撸的周尧。
林纾寒:“是的,你很棒。那”
他主动牵起周尧的另一只手,放在自己的腰上:“就再加上搂腰的动作吧。”
周尧僵硬了近十秒没动。
林纾寒感觉握着他的那只手,从刚才起就好用力,而且有加重力道的趋势,好像骨头都要给他捏碎:“捏疼我了。”
这一声让周尧好似大梦惊醒,猛然松了力道。
周尧别开脸,微低着头:“抱歉。”
林纾寒仁慈地宽恕了他:“没关系的。”
周尧呼吸都变得轻慢
靠得好近
这个距离比昨天在空教室还要近
林纾寒身上的气味都传了过来
那是一股清浅的,宛如被雨水中和淡化过的花香,有种湿漉漉的清新感。
周尧闻了一下,条件反射地屏住了呼吸
但很快,为了维持身体的氧气循环,他只能又吸一口
更大地吸一口……
反复循环这个过程
于是那股气味,从他的鼻腔进入胸腔,好像顺着血液从他的全身都游走了一遍
周尧越来越觉得窒息
而且,哪怕手掌是隔着风衣放在林纾寒的腰上,什么都没触碰到,周尧也觉得掌心隐隐麻、木
果然他没办法接受同性恋
所以跟林纾寒靠得这么近,才呼吸不顺,哪儿都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