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体的温度带着极强的侵略性,烫得苏梵头皮麻。
方才接吻时飙升的肾上腺素尚未消退,她心如擂鼓,血脉奔流。
一股绵软的酥意自相贴的胸口迅涌至五脏六腑。
苏梵从他怀里挣脱,小心往后退了半步:“不用,我没残疾,生活还能自理。”
周津赫一瞬不瞬看着她。
她额头仍沁着湿润的薄汗,面颊残留异样的涨红,嘴唇更是潋滟湿亮,鲜红似血。
他上前迈近,不动声色地吃掉她拉开的距离:“行,你没残疾。是我,被你亲出了内伤。”
听到‘内伤’二字,苏梵立时联想到接吻过程中,男人如黑河静默流淌的深重欲望。
束缚如弹簧濒临崩坏,琴弦频拨,在她体内铮然而鸣。
她认为自己挺坦然的,怎么每次触及他的欲念,脸就开始烧得慌。
苏梵暗暗吸气,表示听不懂:“什么内伤?”
“陪你玩了口头游戏,满意的话,”周津赫睨着她,“给我买个礼物。”
口头游戏自然指的是接吻。
就说他这个贞洁烈男,怎么好端端拉她接吻。天底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吻,不过是让他陪她玩游戏,还得送礼物补偿。
见她半晌不吭声,周津赫屈指轻敲了下她光洁的额头:“说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苏梵问,“你想要什么礼物。”
说实话她不太理解,他应该没穷到卖身换礼物吧?
周津赫:“订婚戒指。要比之前那个贵。”
之前那枚是未婚夫自己弄丢的,现在还要她再买一枚。
心意不被当回事,苏梵准备敷衍了事:
“我现钱不够,只能买便宜的。”
“明天给你张黑卡。”周津赫道,“拿那个买。”
闻言,苏梵诧异仰脸:“用你的钱买?”
“不然呢。”
苏梵更猜不透他的脑回路了。
大多数男女关系都由男方主动买订婚戒指或结婚戒指,以证明他的上心程度。
苏梵倒不在意这个,她可以做主动的那方。
可既然用他的钱买,他为什么不自己买?
清空思绪,苏梵说:“那你改天把尺寸给我,我叫人定制。”
“行。”
男人长腿勾过丝绒凳子,看着她坐稳,懒散道:“坐两分钟,叫人伺候你洗澡。”
膨胀西裤隆起的轮廓清晰可见,唯一的女人还看不见。
周津赫垂眸瞥视,啧了声,遂将手揣进裤兜里,转身迈出弥漫着鸢尾香的浴室。
离开时,他顺手把浴室灯光调到最暗。
苏梵留守在矮凳上不足两分钟,莉娜便快步走了进来。
浴室灯光已经调好,无需再调控,莉娜给浴室放水,并准备相应的沐浴用品。
昏昧光线下,苏梵舔了舔微肿的嘴唇,问莉娜:“傅明庭不是说给你放假吗?”
“已经放了一天。”
莉娜视线扫过她红彤彤的耳根,怔忡两秒,“今晚我还能在您身边,明日出公海,只有先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