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梵毫无防备,重心不受控制地往男人身体栽去。
她一只手撑在他结实胸膛上,本能地想往后仰。
周津赫却扣紧她的后脑勺,薄唇强势地覆了上来。
他的嘴唇异常灼热,仿若迫不及待扑食的野兽,撕咬着几近吞没她的全部呼吸。
苏梵猛然怔忪,牙关闭拢着。
男人单手牢牢控住她的脑袋,抬眼淡淡启唇:“张嘴。”
低磁沙哑的两个字,蛊惑人心,沉嗓点缀着细微颗粒感,蕴含性感。
仿佛在她脊椎骨暧昧地厮磨而过。
苏梵心跳霎时漏了一拍,在强烈而阴鸷的被注视感中,缓缓张开嘴。
周津赫的眼眸顷刻间沾染深欲,欺身逼近,把她的气息卷进在唇舌间。
滚烫的舌头闯入她的嘴里,勾缠她的软舌,辗转着诱她热吻。
嘴唇触碰激起异样的酥麻感,血管跳动,皮肤升温,苏梵在陌生的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的吻。
又热,又湿。
不像音色那般冷冽,却带着冰块滑过喉结的刺激颤栗。
满室阒寂无声,旖旎的唇齿勾缠声清晰萦绕至苏梵耳畔,烧得肌肤绯红。
两人炽热的嘴唇以滑腻纹理彼此碾磨,产生了不可阻挡的层叠舒意。
涎液交接,绵密而涩情。
四肢百骸过电似的麻痹,苏梵情不自禁呜咽了几声,被周津赫尽数吞下肚。
外面,热带暴雨如期而至,雨势愈狂烈,仿佛整条新加坡海峡倒灌进庭院。
树叶花卉被打落一地,噼啪巨响,胡姬花瓣黏在水光潋滟的石板上。
窗外的狂风暴雨与室内的暧昧蔓延形成了两个世界。
四周的氧气开始稀薄。
苏梵呼吸凌乱,双手推搡男人,却被他恶劣叼住舌头,时轻时重地吮吸,唇瓣顺势下压,吻得密不透风。
苏梵长睫颤动,细吟洇着软颤的气声:“傅明庭……”
她本想叫他不要亲这么满,松开些。
孰料刚喊了个名字,男人骨骼分明的手指插进她缝,狠地按紧她后脑勺,凶悍地加深这个湿漉漉的缠吻。
“唔……”
苏梵喉腔难耐地细哼一声,像颗媚意涟涟的音符,碎在潮湿雨夜。
周津赫的吻太过疯狂,完全不由她抵抗,滚烫的唇舌在她口腔中搅动,宽大有力的掌心扶着她后腰不断摁向他。
苏梵一寸寸贴近他紧实精瘦的身躯。
坐姿的缘故,即使隔着布料,她也能感觉到他大腿上弹性很强的肌肉。
鼻间齿间盈满了独属于男人的荷尔蒙味道,苏梵心脏狂跳,生出抽离灵魂般的眩晕感。
她从不知道接吻可以如此深入。
每一寸呼吸都被他夺走,又被他渡回来。
她眼尾渐红,指尖痉挛着蜷在他肩膀上,指骨细白,分不清是推还是抓。
酒店庭院的雨树叶子仍在滴水,一砸一砸敲至石板,音响不绝于耳。
像极了心电图的滴答滴答声。
苏梵的心跳随之嗵嗵嗵,击鼓一样猛烈地冲撞着胸腔,令她无暇思考。
“嘭。”
沙上的抱枕被他们弄掉落地。
周津赫唇舌火热滚烫,像头嗜血的恶狼,凶狠又占有欲十足,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。
接吻声响在耳边,烫得苏梵面颊涨红,两只手不自觉搂住他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