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野州还想要说些什么,只这时江逾白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显然是身体还未恢复,又和他说了太多话。
季野州上前想帮男人顺背,手掌正要放上去,就被男人往旁边避开了。
不跟病号一般见识。
“你吃早餐了吗?有没有什么想吃的?”季野州问。现在已经临近中午了,就江逾白之前屋子里凌乱的状态,想必也没有吃早餐。
“……”
“不回答我就随便买了。”
“……”
想起江逾白刚才刻意躲避他,季野州又幽幽地补了句,“你如果能生,怕是早就有了,还麻烦别人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江逾白觉得刚才和季野州说了那么多,都白说了。
少年人的脑回路也格外奇特,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就像不久前他只是提出要将自己的住院费返还,就惹得季野州怒。
只他现在实在无暇再应付。
季野州见他一直断断续续咳嗽个不停,按呼叫铃叫来了护士。护士说感冒后咳嗽是正常现象,要先观察几天,如果咳嗽一直不好才需要进一步治疗。
见护士说没有大碍,季野州才放下心。
“你先好好休息。”季野州说,“我等会就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待季野州出去后,旁边的护士给他重新换了个输液瓶,闲聊说,“他是你的亲戚吗?感觉还挺关心你的,你是不知道你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,他都要急坏了。”
“算是同事。”
“他长得这么帅,应该有不少omega喜欢他吧?”
“嗯。”江逾白的咳嗽好了些,问,“治疗单可以给我一份吗?”
“估计要等一会,我现在还得去隔壁病床换药。”护士说。
“谢谢。”
眼前仍旧有种晕眩感。现在基本上出门都得靠手机,不管是付款还是和人交流,没有手机好似情绪都会变得惶惶不安,更别说江逾白还视线模糊,跟半瞎状态无异。
这种情形下,时间会变得无限漫长。
他已经许久没有体验过等待一个人的滋味。
时间仿佛不属于自己,都用在了等待的期盼里。
看眼前挂着的输液瓶,江逾白知道没有四五个小时,是结束不了了。
大概率是季野州产生了逆反心理。毕竟s级的a1pha,很容易被人的视线追随,也很容易被人热情又主动的对待,难得遇见有他这样的。
过段时间,注意力总会被更新鲜有趣的事物吸引了。
江逾白微弓起脊背,他在凌晨被雷雨声惊醒后,整个人就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,确实没有顾得上吃早餐。
而昨晚大抵是因为遇见了江南溪,导致他没有食欲,长久未进食,胃部也开始隐隐作痛。
“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。”
人还未见到,声音却已经穿过耳膜了。
闭合上的房门忽然被人直接撞开,大抵是因为手上提满了东西,闹出的动静也让人难以忽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