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长骨感的手伸出似乎在触碰虚无的雌虫,轻声呢喃:“这还只是开始呢,元帅。”
我受过的痛苦一定要一千倍一万倍的还回来,然后再,像你扔掉我一样,扔掉你。
当这场杀戮停下时已经过了两个星时,长时间的完全虫化会导致很难再恢复理智,狄克不得不上前提醒。
猩红的眼眸携带着浓郁的血腥气,未曾干涸的血滴还在沿着虫化的骨骼一滴滴坠落,在长达五秒的沉默里所有虫的心脏都被揪紧。
好在虫化的骨骼开始退化,缓慢露出塞尔特元帅冷酷的灰眸。
幸好,元帅还有理智。
狄克暗地里悄悄松了口气:“元帅,西里厄斯殿下追责认为元帅没有做好护卫的职责,罚您进入惩戒室一日。”
身为西里厄斯未来的雌君,西里厄斯的确有着这个权利。
狄克继续:“元帅负伤,可以让军部去协调。”
军雌的军务是唯一高于雄主的命令。
塞尔特垂下眼眸,掩盖住未散的郁气:“我接受。”
狄克:“。。。。。。是。”
随着塞尔特的脚步,狄克紧跟其后,他试探性的道:“这一次星兽来的很蹊跷,似乎目标就是订婚礼,元帅刚才没有留下活口,已经无从追查。”
“但这,会不会危及到帝国和联邦的联姻?”
在联邦和帝国交界处的阿刻戎星之上突然有星兽袭击,无论是帝国还是联邦都难免会生出疑虑。
塞尔特的脚步声一顿,惩戒室扫描过塞尔特元帅的面容,缓缓打开,向两边开启的大门将塞尔特冷酷的面容分割开来,令身后的狄克无从得知此刻元帅的神情。
“危及到又如何?”
塞尔特元帅的声音低沉,听的狄克心脏不受控制的跳了跳,莫名产生某种危机感。
“我在这里,阿尔伯特难道能掀起什么浪?”
他面向黑暗,惩戒室中安放着无数带着雌虫鲜血的器具,没有开灯,于是没有虫能窥见他眼底暗涌。
随着他的声音落下,他身上的血腥气似乎都随之更加浓郁。
这是变相的承认吗?可是元帅这样理智冷漠的一切以利益所驱动的虫,这样做对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?狄克忍不住上前一步。
“元帅,您难道忘了您的状态,您现在的状态比半年前更加不如,而且,您不能再摄入抑制剂,否则——”
“您现在的状态,一旦被任何虫现——”
都会万劫不复的。
塞尔特步入惩戒室内,无视狄克的劝阻:“扩大调查半年前都星所有s级雌虫的动向,包括外来军雌,调查清楚有哪些雌虫曾经进入过圣城。”
他的声音森冷至极,携带着浓郁的杀戮之气,让虫不敢近前,惩戒室的门关闭,光明完全的消失,塞尔特闭上眼,任由杀戮过后的空虚和刺痛潮水般裹挟而至。
有哪些雌虫曾经占用过希尔,他会一只一只,用最残酷的方式,杀死他们。
——
“殿下已经被送到星舰上是吗?好的,我会立刻前去。”
河水悠悠飘向远方,一只后翅外缘呈现黑色锯型的雌虫足尖落于水上的枯木。
枯死的树木阻拦了水流的前进,在这里残留着几片白色的碎布,一只带着虫纹的修长手掌拾起一片布料俯身轻嗅。
雄虫信息素的味道,是索菲罗莎夹杂着淡淡的清新草木香,希尔加德殿下的贴身衣袍。
怎么会被撕碎在这里?塞尔特元帅从星兽爪下将殿下带走,按理来说不应该有残存布料落下,难道有星兽阻拦伤到了希尔加德殿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