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里克懊悔不已,小心翼翼的凑到床边,一张床前的位置只有那么多,塞尔特拳头紧攥,猛地站起身来:“我还要后续事宜需要处理,殿下,恕我先行离开。”
希尔无视了他,似乎根本不记得有他这么一只虫存在,塞尔特转身离去,身后埃里克关心又惊讶的声音传来:“殿下,您的手怎么了?我为您取些修复液过来。”
在合金舱门倒映里能清晰的看见,埃里克捧起了希尔加德苍白的手掌。
星舰里的光忽明忽暗,映照在塞尔特深邃的五官,狄克迎了上来:“元帅,这一次的星兽来的很蹊跷,定点打击也十分精准,我已经安排随行军前去追击,应该很快就能得到——”
“不必,”塞尔特截断狄克的声音,“我亲自去。”
狄克愣了一下,下意识跟随上去,在几次张口之后他选择了沉默,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。
对于塞尔特而言,杀戮是如影随形的,他通常不喜欢虐杀,而极度追求精准且迅,所以更多的是一击毙命。
这一次却似乎不同,锋利的骨翼穿过星兽群带起大片血雨和碎肉,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和武器,单纯的杀戮,看的令虫胆寒。
他已经完全虫化,理智在消失的边缘,积压太多的暴戾情绪急需找到一个方式释放,没有雄虫,那么只能选择杀戮,而陷入杀戮又会加精神力狂暴的度。
这是一个死局。
“半年前。。。。。。因为寻找的雌虫失败。。。。。。哈。。。。。”
希尔的晋升原来是半年前那一次,竟然是半年前那一次,他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青期。
“雌父准备了很多。。。。。。”
虫帝陛下准备了很多雌虫作为备选,但希尔的第一选择是自己。
“青期好长。。。。。。本来只有半个月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因为自己不允许在与西里厄斯前被他标记,所以一次一次控舍,不允许他得到解脱,一次又一次,被迫延缓了他的青期。
“他们一只一只来,谁侍奉的好就可以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只又一只的雌虫进入希尔的房间,侍奉进入进阶期的小雄虫,亲吻,纠缠,起伏,一幕幕不可抑制的在塞尔特脑海里浮现,那些雌虫面容模糊,一时是埃里克的脸,一时又是阿尔伯特的脸。
不,还有更多,他所不认识的雌虫,曾经侍奉过希尔,而往后会更多。
希尔在床上非常黏虫,会要求拥抱,不能也要搂住脖颈,喜欢被细密的亲吻,体力不足会舒服到睡过去,在睡梦中被欺负也会——
已经完全虫化的雌虫眼底燃烧起凶戾,锋利的骨翼精准的划开一只星兽的脊椎,星兽出一声凄厉的嘶鸣,一根根骨骼一块块血肉在半空中轰然坠落。
如同多米诺骨牌倒塌,一只硕大的星兽在半空中被活生生肢解。
有不知多少只雌虫看见过希尔陷入情谷欠的样子,睡醒再继续,换另一只,这一只侍奉的不够好就换下一只,直到他安稳渡过青期。
这些雌虫会成为他以后的雌侍或者雌奴,或者偶尔临幸的对象,他们都曾经亲吻占据得到过希尔的身体。
“好多。。。。。。记不清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希尔的声音回荡在耳边,每一声都像是在肢解着他的心脏,雄虫拥有无数雌虫,这非常正常,西里厄斯纳撒尼尔也是一样。
可是不应该是希尔,那只曾经完全属于他的小雄虫——
怎么能够是希尔——
血雨簌簌从他身畔经过,转瞬之间这里已经只剩下无数的碎肉,甚至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。
“希尔,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西里厄斯急匆匆的冲了进来,他没有埃里克度快,因为雄虫没有翅膀,需要使用飞行器才能抵达。
埃里克已经离开,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希尔一只虫,卧室中央的虚拟屏幕上实时显示着战况。
塞尔特的虫化形态狰狞恐怖,足以令任何雄虫望而却步,但不可否认他的杀戮是值得赞许的,强势精准又游刃有余,足以登上任何雌虫教学课程。
“怎么在看他?”西里厄斯在觉希尔没有事后才松了口气,继而就皱起眉头来。
“看他失控的样子不是很有意思吗?”希尔靠在椅背上,身上白袍一尘不染,指尖的修复液被埃里克擦拭的干干净净,像是从未踏足过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