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还没到目的地,纪柏臣的隐忍与克制已达顶峰,急不可耐地吻住徐刻的唇瓣,深入啃咬,恨不得将徐刻的唇舌一直嚼在口中。
从薄唇到锁骨,一片绮丽。
徐刻搂紧a1pha的脖颈,在车停下时,被轻松的抱下车,纪柏臣单手抱着他,长腿平稳阔步地迈进别墅,徐刻肩上的衣服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掉的,入屋前,衬衣解开,露出流畅的肩颈线。
a1pha的手从徐刻的腰攀上后背,将衣服往下扯,鼻尖蹭起徐刻的脸,暴戾无度地亲着徐刻修长洁白的脖颈,吻痕伴随着浓郁的尤加利信息素攀咬在徐刻肌肤上。
徐刻身上沾染的麝香味信息素,被尤加利全部剔除干净,徐刻的手按在a1pha*体处,气息顿挫,指腹微微用力,“纪柏臣……”
徐刻不停地喊着a1pha的名字,却迟迟没有下文。
a1pha将人吻了彻底,徐刻不受控的臣服在纪柏臣的指腹下,攥紧a1pha的西服,偏了偏视线,一声不吭。
纪柏臣眸光很暗,“可以问。”
“……”
“想知道什么,要自己问。”纪柏臣循循善诱。
徐刻抿唇,松开了揪着a1pha西服的手,眼尾带泪,松了口,“戒指……”
“有两个原因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处理了一些事,洗了手。”这是第一个原因,纪柏臣俯视着美人眼尾的泪珠,低身咬破了徐刻的唇瓣,口腔内漫出血锈味,麻麻的还带着刺痛。
徐刻眯了眯眸子。
纪柏臣说,“徐刻,我在生气。”
徐刻的脑袋轰隆一下眼神先是呆滞,很快化成了愧疚。他知道纪柏臣为什么生气。
徐刻说他欠下的,要一个人去还。
他将纪柏臣摘的干干净净,似乎从前说的规划里有纪柏臣都是哄人用的,有许多事,尤其是负面的、难过的事,徐刻总想把纪柏臣摘出去。这是规划里有纪柏臣?
“对不起……”徐刻轻声说。
“我不原谅。”
“………?”徐刻眼神迷茫的抬头,看向a1pha,半晌,才从浮肿的唇瓣中挤出一个极具痛苦色彩的单字:“那……”
“不离。”a1pha目光冰冷,截断了徐刻的想法。
“我没有想和你离婚……我不会和你离婚。”徐刻眉头往中间聚拢,“我不会提这个。”
纪柏臣嗓音阴冷,“徐刻,你很有本事。”
“……”
窗外噼里啪啦的下起大雨,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徐刻血肉割开了,血珠裹着血腥气一滴滴的往下砸,疼得要命。
纪柏臣捏起他的下巴,眸底无尽的深沉:“徐刻,是不是觉得你在我这不重要?”
“没有……”徐刻话是这么说,行为却不是。
“你很会哄人。”
“……”徐刻伸手,将手心搭在a1pha的手背上,徐刻的掌心是凉的,沁着冷汗的。
a1pha将手抽走。
徐刻眼眶湿润,“抱歉……”
纪柏臣把话说的很重,“徐刻,你想一个人处理和面对所有事,以后就不要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