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只有闻邢和徐刻两个人,徐刻的话,只能是对闻邢说的。
“……好。”闻邢笑了一下,声音微微在抖。
闻邢把徐刻送回纪家私宅,这个点管家走了,徐刻询问闻邢会不会下围棋,闻邢点了头,徐刻将人请上了楼,抱来棋盘。
徐刻说,“我刚学,不太会,见谅。”
“徐先生言重了。”
闻邢陪徐刻下着棋,时不时地抬头盯着徐刻,徐刻思考的时候,会习惯性的皱眉抿唇,摸下巴,认真中透着几分固执。
下了两局,一人赢了一局。
第三局的时候,徐刻明显落了下风,“纪柏臣最近在做什么?”
“哦……纪总啊,最近应该在忙苏家的事。本来苏家小少爷要和小纪总联姻的,现在苏家小少爷丢了。苏家家主和周老是朋友,又被纪家退了婚,还亲自来找了纪总,纪总答应帮忙找苏小少爷。”
“还没找到?”
“还没呢,有些线索了,应该快了。”
八点多纪柏臣回了家,闻邢收了棋盘就走了。徐刻伸手讨走了纪柏臣的西装外套,卷在怀里,带进了卧室,捧在怀里细细地嗅。
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男士的木质香,除此之外,徐刻闻不到任何气息。
纪柏臣洗了个澡回来,徐刻给纪柏臣递了个打火机,“你的打火机是不是没油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少抽烟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周末想去一个小提琴音乐会。”
“我让老陈送你去。”纪柏臣摸了摸徐刻丝,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麝香味,眉头一紧。
“怎么突然想去音乐会?一个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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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2章这是我的妻子
“嗯,听周劭说是疗愈失眠患者的音乐会。”
“……”纪柏臣没说话。
徐刻第二天一早回了趟家,将前天纪柏臣挂在沙上的西装与昨晚的西装一并洗了给纪柏臣送去,纪柏臣在东和大厦里喝着茶,正在与律师谈话,林文也在。
半年前,林文是徐刻的副驾,生飞机事故时,他是第一现场的工作人员。林文看见徐刻时,明显的怔了一瞬,目光盯着徐刻的丝,脸廓。
徐刻比半年前要瘦了许多,皮肤素白,褪去了锋利与果决,整个人是柔和的。二人目光相对时,林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,他从徐刻的眼底看见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。
紧绷的,沉重的,脆弱的……徐刻现在就像是一根弦,随时要断。
纪柏臣用眼神示意林文和秘书先去接待室等,徐刻将衣服递给纪柏臣,“我还有机会复飞吗?”
徐刻的话,令纪柏臣眸色一沉。
徐刻实在聪明,即便纪柏臣给他的手机是安装过关键词屏蔽系统的,一切关于徐刻,关于飞行事故的内容都不会搜寻到,即便身边无人敢向徐刻提起……但徐刻还是猜到了。
“有的。”纪柏臣搂住徐刻的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