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明!”徐刻斥道。
廖明低着头,深深地吸了口气,再看向徐刻时态度柔和了许多,“徐先生,我陪你去报警,就算是a1pha联邦的参议长也不能强占人妻!”
纪柏臣单手插兜,姿态矜贵优雅,微微低眸,眼神轻蔑不屑,另一只手虚虚地搭在徐刻腰上,抬起腕表示意徐刻注意时间。
徐刻将身上的风衣外套揽紧,出了套房,略显僵硬怪异的姿势被长到小腿的外套遮蔽。纪柏臣给老陈递了个眼神。
“十个小时后,接他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老陈点头离去。
纪柏臣走到廖明跟前,神情倨傲,鞋尖上泛着白稠,无端勾起廖明的怒火,他咬牙切齿地对着纪柏臣放着狠话。
纪柏臣只是淡笑道:“照顾好我的妻子。”
杀人诛心的态度,让廖明此刻像极了一个无能狂怒的龟孙。
这么一句突兀,不带怒意的话,廖明回神后还品了许久。
纪柏臣用眼神示意保镖将人松开,廖明起身活动筋骨,门口的电梯声响起,廖明眼神锋利地瞪了纪柏臣一眼,急匆匆地跟进电梯。
前台看着被踹坏的门,“纪总,我们给您换个房间。”
纪柏臣淡淡的嗯了一声,“列一份赔偿清单给我。”
徐刻从电梯口出来时,迎面遇见了虞宴,在他看见虞宴的第一眼,整个人愣了一下。
老陈迎面看见虞宴,笑着打了声招呼,“虞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虞宴点了点头,视线停留在徐刻脸上,“徐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
“……”徐刻嗯了一声,看向虞宴手中的抑制剂,脚步缓慢、僵硬的与虞宴擦肩而过。
虞宴进了电梯,给纪柏臣送去抑制剂。他看着门口晃动的门,愣了一下,对一旁的酒店经理问:“这是……?”
“刚才有位Beta将门踹坏了。”经理擦着额上的汗回答虞宴,“纪总现在在另一个房间,虞处长,我带您过去。”
“嗯。”虞宴眉头蹙紧,同样替那位Beta捏了把汗。
纪柏臣这人喜怒不形于色,笑里藏刀,手段狠辣,身份尊贵,京城无人敢随意招惹。今儿有Beta踹了他的门,只怕明儿就有人将人绑来,上赶着献殷勤来了。
虞宴进了房间,纪柏臣给他倒了一杯凉水。虞宴喝了一口,抬起眸,温和地提醒道:“柏臣,你身体没法注射抑制剂。”
纪柏臣不予回答,只道:“徐刻因应激产生了短暂性的失忆,不记得我了。”
虞宴愣了一下,“难怪……我刚刚上楼的时候遇见他了,是有些奇怪,他这是要去哪?”
……
徐刻坐上廖明的车,老陈与一众保镖,五辆车夹着廖明的雪佛兰相送,说是相送,实则是监视。
廖明通过后视镜瞥向徐刻,徐刻偏头看向窗外,锁骨上、脖颈上的痕迹丝毫不加以掩盖。
廖明与徐刻朝夕相处半年,又是在偏远的山上,城市里四十多度,靠阴的山里也就三十多度,晚上还会降温,连风扇都不用吹。徐刻大部分都穿的长裤,短袖都穿的很少,那对漂亮的锁骨极罕见的全部袒露。
“徐先生……”廖明还是咽不下这口气,很小心的问:“是不是参议长胁迫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徐刻唇瓣抿的很紧,似乎想掩盖着什么。但他说话时候,嘴唇的浮肿与充血还是被廖明看见了。
徐刻一定被*犯了。
高高在上的权势者,喜夺人妻,无耻至极!
廖明不停地诱导着徐刻去报警,不要轻易放过纪柏臣,说先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