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,徐刻别扭的动了动,抬眸问:“我以前……是不是你的情人?”
情人这话说的还算好听,更切合实际的应该是“工具”。
眼前的a1pha不能注射抑制剂,s4级的易感期十分恐怖,如果得不到纾解,腺体浓度过高会十分的危险。徐刻自知他与身份尊贵的a1pha是云泥之别,唯一的可能性只有这个。
a1pha说,是自己先追的人。再结合母亲的事……在曾经那段未知的关系中,他绝对是自愿的。
报恩还是真爱,徐刻尚且分不清。
“不是情人。”
纪柏臣目光幽幽地盯着徐刻指节上的戒指,他抬手将其摘下,戒指散出的锋利冷光远不及a1pha眼底的寒意。
纪柏臣把戒指随意丢在一旁,戒指滚了两圈,躺在了地上。
纪柏臣把自己手上的铂金戒指摘下,挂在了徐刻的拇指上,“戴好。”
徐刻没有抗拒,只是嗓音哑地说,“你先……出去。”
“不舒服?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你该好好的习惯一下。”纪柏臣并未放过他。
徐刻不得不承认,a1pha对他是熟悉的,熟悉到徐刻无数次战栗求饶,被煎熬的内心在这份熟悉中,得到了疏通。
徐刻现在无比清楚的知道,软禁了他半年的人,不是他的丈夫。
如果他有丈夫,只会是眼前西装革履、残暴、病态、贪欲无法餍足的a1pha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“砰砰砰!”
“砰砰砰砰!”
一声比一声重,一声比一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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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9章他碰你了?
门外敲门声,震的响,茶室与玄关处相隔甚远,依旧能听得出,可见其用力程度。
茶室内,冰凉的檀木桌,紊乱的一切,除了袜子还在原位,其他早已混乱不堪。
一种类似于偷情的感觉,油然而生。
徐刻的心脏怦怦乱跳,他很难面对眼前生的一切,只能咬唇,撇开视线。
耻辱感令他咬破前舌,血汽在口腔中蔓开,理智得以回拢,徐刻眼尾一滴热泪滚下,淌出晶莹剔透的长痕,眼睫闪动着,鼻尖微微红。
清秀的脸上,有坚韧,也有畅意。
所有的感官情绪,都源自于眼前的a1pha。
徐刻很疑惑,也很懊悔方才违背原则的行为即便,他们真的是夫妻关系,即便这一切的开始并非徐刻所愿。
徐刻感受到是欢愉是真切的,真切的让他大脑宕机,他为什么会觉得舒服,为什么心里没有憎恨与怨?
a1pha吻去他生理*的泪珠,恶劣一笑,“满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