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卓君咬住下唇,明明不想去顺着他的话思考,那副场景却还是在眼前晃过。
一股羞耻感涌上,他瞪向尤利莱亚,只是黑眸因为对方过分的举动,水雾萦绕,威慑力便减少了大半。
这副样子落在尤利莱亚眼中,又是一阵泛滥。
最后是在浴室里。
温热的水冲洗着身体,水声遮住了大部分动静。
尤利莱亚伏在湿滑的墙壁上,被折腾到生了点气的雄虫不再那么好说话。
数次的有起无落,残忍的惩罚着他。
直到得到口齿不清的道歉,才迎来结束。
……
‘嗡嗡’
昏暗沉静的房间里,一道短促的信息提示音响起。
床铺外侧的身影动了动,垂眸看了眼怀中沉睡着的雄虫,动作小心的抽出手臂,俯身捡起掉在床下亮着屏幕的终端。
【少将,加赫拉上将苏醒了。】
【那位雌君也给了回复。】
尤利莱亚他握着终端,红眸微沉。
【我现在过去。】
回复完属下的消息,他戴上终端,转头看向纪卓君,俯身在他耳侧落下轻吻。
“我走了……”雄主两字在喉间滚了一圈,又吞下。
他们还没有正式登记,除了在床笫间,不能再这么随心所欲的称呼雄虫。
尤利莱亚轻手轻脚下床,在衣柜里拿出一套新军服穿上。
虽然身体还残存着酸胀,但更多的是盛满心尖的满足。
穿戴好,他来到桌前,撕下一张纸条留话。
写字时余光注意到原本堆在桌上的文件,动作顿了下。
这些东西,该处理掉了。
他将纸条放在纪卓君枕边,带着文件和电脑离开了房间。
数十分钟后,文件和电脑融为灰烬,同时不管是军部还是信息网上,有关亚雌‘纪卓君’的消息画面都悄然被抹去。
……
加赫拉病床前,尤利莱亚接过军医递过来的最新检查结果,翻看着。
“我真的没事了……”加赫拉无奈的笑了下,想起身又被旁边的虫摁住。
他只得顺着又躺下,等候落。
尤利莱亚看完结果,眉头松了些,他将报告递还回去,和军医对了一个眼神。
军医点头,调整好治疗仪的频率后,带着其他虫一起出去了。
病房门重新关上,尤利莱亚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将加赫拉昏迷时生的事简略描述了一遍。
在提到雄保会安插在他身边的虫时,尤利莱亚将吉本的终端递到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