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来得正好。”
秦修靠在浴室门框上,他漫不经心地擦了一下湿漉漉的丝,嘴角带着笑。
赵橙知脚步停在浴室门口,和秦修几乎站到了一起。
抬眼望去,好像千折意才是坏人。
千折意眸色冷了下来,深呼吸一口气,“阿橙,是不是他误闯进来的?我可以把他赶出去。”
他挽起袖子走了两步,露出小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,指节攥得嘎嘣响。
秦修却说:“我为了救橙,不小心中了催情剂,橙要替我解毒呢。”
他玩味地勾勾唇,“我看这里也不安全,要不你就在客厅,替我们把守吧,省得像上次叶繁一样,趁虚而入,伤了橙。”
千折意脸色极黑,他说:“催情剂?我用精神力帮你逼出体内。”
对他们这种高阶雄兽来说,那点催情剂,跟空气一样,呼吸就能排解出去了。
他敢肯定,秦修就是故意不排解,换取阿橙的心软。
秦修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又深了几分,“我可不敢麻烦千大将军。”
他转头看向赵橙知,眼神专注又黏腻,“还是让橙辛苦一点好。毕竟我和她之间,不分彼此。”
宽敞的客厅顿时变得逼仄。
赵橙知都感觉空气中的氧气都稀薄了几分。
两个雄兽都看着她,眼神分明在让她二选一。
秦修脸上浮现不耐,他绕过赵橙知,走到卧室门口,微微侧身,催促赵橙知。
“快点,催情剂都快把我吞没了。”
他微微扯开黑白相间的睡衣,露出了脖颈上的红,从锁骨一路蔓延往下。
千折意右手握成拳,骨节咯吱作响。
他死死盯着秦修那张带着轻慢的脸,额角青筋隐约凸起。
兽性的本能让他想在这里跟秦修打一架,但他知道,打这一架,阿橙会生气。
这短短的一分钟,是他这辈子经历过最难熬的一分钟。
可赵橙知下一句话,又让他痛苦万分。
“阿意,你,你先走吧。”
千折意瞬间浑身冰冷,不敢置信地看着赵橙知。
“阿橙,你的顺从只会让他变本加厉!”
赵橙知不敢看他的眼睛,微微低着头。
千折意逼近她,声音格外坚定。
“我不走。”
赵橙知说:“阿意,我们之前讨论过这个问题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下定了决心,说道:“我记得你也说过,我拥有选择任何一个雄兽的权力。”
所有的怒气和不甘,就像一拳砸在棉花上一样,让千折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而秦修还毫不客气地推开他,声音不耐烦至极。
“橙都让你滚了,还听不懂吗?”
千折意恨恨地转头看他,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,又转回来看赵橙知。
“阿橙,你被他强迫的是不是?他威胁你什么?我都可以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就被赵橙知打断。
“没有,我愿意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也缓缓地抬头看向千折意,“阿意,你说过会尊重我的任何决定。”
血色从千折意唇上退得干干净净,他像被抽掉了力气,肩头几不可见地塌了一瞬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千折意滚了滚喉结,声音更加沙哑,“我不想走……”
赵橙知按下电梯门,电梯门缓缓滑开,她看着千折意。
“阿意,你不要让我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