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骂无耻,秦修挑挑眉,蛮横地用汤匙撬开她的唇。
这一次,面对递到自己面前的饭,她张开嘴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
秦修喂了两口,现她的上嘴唇沾着饭粒,又将它取下,然后送进自己嘴里。
“这米饭,倒是吃得我也饿了。”
秦修摸索着她的下巴,拇指按住她下颌骨,张嘴就咬了一口。
齿尖在她的皮肤上轻轻磨了两下,声音变得沙哑。
“橙,我为了你,压制了这个催情剂这么久,你也该奖励奖励我。”
热气撒在赵橙知的脸上,他的尖牙稍微用力一点就能刺破她的皮肤。
嗜血的本能让他想咬下一口,但他可不想看见赵橙知流血的样子。
秦修用所剩无几的理智,将喉间那股渴望压抑住。
他的唇瓣贴着她的下巴,又一点点往上,随后咬住她的下唇。
他舒服得眼睛微微眯起,眼皮半阖。
这样的触感,他太久违了。
那点催情剂他压根不放在心上,可现在,他身体里升起一股炙热,好像催情剂点燃了什么东西,而那个东西,此时正在他身体里肆意蔓延,甚至比药剂本身来得更猛烈。
赵橙知别过头,唇瓣从他唇上擦过,呼吸微乱。
“秦修,你放开我。”
“你要对我做什么,也要放我去洗个澡。”
秦修看了赵橙知一眼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橙,你最好不是打算在向谁求助。”
没想到赵橙知直接将腕上的光脑拆掉丢给他。
秦修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才把视线收回来。
他打开她的屏幕。
翻到通讯录,果然,自己的消息被她设置为“免打扰”。
没有任何迟疑,秦修将其改为“强提醒”。
以后只要他的消息一,不仅会有强噪音提醒,还有强震动。
他做完这一切,又把其他四个人拉黑,这才满意地收起光脑。
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着,赵橙知正站在蓬头下。
温水兜头浇下来,顺着她的梢流过肩颈和脊背。
她抹了一把自己的脸,让水流把脸上的表情都冲干净,随手擦了两下头,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秦修张开双手要抱她时,被赵橙知躲开了。
“你也去洗。”她说。
秦修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目光又不自觉地往下移,落在赵橙知的脚踝上。
但在看见赵橙知给他准备了一套崭新的男性睡衣后,他眉心跳了一下,到底还是进了浴室。
他洗澡的时候,赵橙知待在书房里。
她坐在桌前,正在争分夺秒地调配药剂。
没想到,即将调配成功时,外面的电梯忽然“叮”地一声打开了。
“阿橙。”
是千折意的声音。
低沉,略带急促,带着风尘仆仆的微喘。
赵橙知眉心一跳,指尖一抖,整支药剂差点被摧毁。
她把瓶盖拧上,才从椅子上起来。
推开书房门出去时,正看见浑身带着水珠的秦修刚走出浴室。
他和刚走出电梯的千折意,四目相对。
千折意军靴还没来得及换,外套半敞着,看见秦修的瞬间,瞳孔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