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麻如电流。
巡弋过每处娇软。
汗珠从鬓角滑落,沁暗淡蓝丝单。
“吻我。”
摩挲糅搌过蝴蝶骨。
碾磨不再游移。
停在优美弧度边缘。
“不要,我不要亲大坏蛋。”
嘤咛孱弱易碎。
一想到自己大清早起来,过来关心他病情,反被欺负。
娇魅眸子蒙上淡淡水汽,湿漉漉的可怜极了。
唇瓣更润,浅浅张开,吐出错乱呼吸。
“灵儿,听话。”
乱晃的下巴被钳制住。
小手无力推拒坚硬胸膛。
反倒激起一声重喘。
禁锢变得更紧。
呼吸交错中,空气逐渐黏稠,浸满专属少年的蛮横气味。
“冼泽,你个大坏蛋起来,这是我家。”
她虚弱呢喃出泣音。
少年动作顿住,脑海中浮现出老人们戒备抗拒的眼神。
他的小狐狸很在意至亲家人。
五指蜷成拳,狭长眸子沉重阖上。
深深吸了口气,贪婪地将女孩沁甜体香过入肺部。
“别怕,我不继续了。”
浅吻印在她额头。
环抱住她的手臂再度拢得更紧,几乎要把她融进血肉。
吃过午饭。
辰母给佣人指了指茶室汉白玉矮几。
佣人们鱼贯而入,将水果、点心有序摆放。
辰母款款坐在自己老公对面,提起泡好大红袍的壶柄,缓缓斟入辰父杯子。
“好啦,老公。你昨天已经守在客厅沙睡了整宿,不也没捉到什么,还把你老腰睡得酸痛。别看了,看再多也拦不住两颗为彼此跳动的心啊。”
琥珀色茶水落入杯中,茶香四溢。
“大宝宝,你说冼家是不是败落了?他怎么还赖在咱这一亩三分地不走啊?”
辰父透过珠帘死死盯向不远处客厅内,视线定在和老人们玩跳棋的少年少女身上,一刻不离。
“爷爷,您耍赖。这里有阻碍,不能这样连着跳,快点退回去。”
白皙小手握住蓝色透明珠子,严肃递还给坐于自己斜对面的老人。
“哈哈哈,被小灵灵现了,那爷爷让你多走一步吧。”
老人爽朗大笑,抬手捋捋白色长胡须,随即慢悠悠捏住珠子。
“切,您不用让我,我和冼泽这组马上要赢啦,下轮他就能到终点。”
女孩神气地双手叉腰,重重哼声。
正对面另一位老人故作诧然,挑眉‘哦?’声。
看向代表女孩的粉色玻璃珠,自问自答:“那你自己的呢?怎么差了好多呀,让外公数下哦,至少差八步,还有可能被我们堵死路。”
淡粉唇瓣微微嘟起,歪头看向身旁隽朗少年,得意炫耀:“哎呀,这是团队游戏,他赢了代表我也赢了,您们不许抓住那点小瑕疵不放。”
少年狭长眸子浅浅弯起,淡笑着,手指轻点在圆润小鼻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