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眼睑下那颗泪痣,略留温情。
辰灵伊敛起乱瞟目光,深呼吸了两下。
从医药箱取出体温枪,开始忙正事。
‘叮’声完成测量。
36。8°。
还好,烧退了。
小心翼翼捏住退烧贴一角,手指刚往上力,手腕被握住。
整个人翻转倒入软床内,重力自上方压落。
颀长身影笼罩住她,挡去光线。
“疼。”
抬眸,望见危险意味浓重的凝视。
少年半眯着眸,视线如同有了实质,锢锁樊笼。
“灵儿?”
在确认是她一瞬,冼泽呼吸重了几分。
炽热喷在吹弹可破的细嫩皮肤上。
“嗯,是我,不是别人。”
怕惊动长辈,女孩声音很小。
糯甜如蜜,震荡在他心间。
窗帘露出的光线将交叠剪影映在墙面。
巨大身躯侵覆之下,她纤细堪折。
少年背着光,狭长眸子深不见底,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火。
炽烫灼人,只靠一点稀薄理智压抑着。
“怎么有这种习惯,喜欢不敲门随便进男人房间?”
质问暗哑如沙。
修长手指抚过女孩绝美眼睛,感受过浓密睫毛孱弱轻颤在茧腹。
薄茧指腹缓慢触向水润唇珠。
轻触停落,重捻流连。
“我没有进过男人房间,对你是次。刚才敲门了,可能你没听到。”
她委屈呢喃。
“没骗我?”
另一个手稳稳扣住盈盈细腰。
倏然横过环紧。
早感受到危险信号,紧贴之下,脑中紧绷神经轰然断裂。
脸埋进优美锁骨。
浅抿轻咬。
娇软人儿甚是敏感。
她微微一怔,抬眸看向他。
眸光涟漪,迷离无焦。
“没有,只进过你房间,八月底和今天,啊!”
真丝床单很凉。
他胸膛硬实滚烫。
严丝合缝熨帖夹裹住她。
“乖灵儿,扰人清梦,该有补偿。”
手掌缓慢向上碾磨。
白皙皮肤太过细嫩,纵使他有刻意控制力道,依旧留下淡红指印。
“你,要什么补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