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!”辛夷把帘帐一拉,背对着床榻下的几个没脸没皮的人。
南星十分上道儿,让泽兰几人出了房门,自个儿对着床上的男人倒摩拳擦掌起来,辛夷透过细腻的帷帐,见她流着哈喇子,赶紧把衣服紧了紧,手里拿着枕头指着她说:
“你也出去。”
“这是我的房间,去了别地儿,我睡不着,咱俩挤挤呗?”
辛夷气得心肝儿疼,一翻身,掀开帷帐,快下了床,一把将南星打横抱起,扔出了房间,把门给锁了。
不过,南星半夜觊觎辛夷的美色,没忍住,悄悄翻窗进了房,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。
清晨,辛夷是在一阵酸胀疼痛中醒来的,松窗一夜未关,凉风搅得轻纱帷帐扬来扬去,南星枕着他的胳膊,酣睡着,一只手伸进了他那没有温度的胸膛里,冒着微弱的金光。
“这女人……怎么如此放肆……”
他想把麻的胳膊抽出来,南星抱着不撒手,嘴里呢喃着梦话,辛夷心慌意乱,煞白的脸忽而晕着红,凑近去听。
“金子……好大一坨金子……”
“南星!”
辛夷毫不客气,一脚将她踹下了床,刚才还因自作多情而泛着红晕的脸,马上转变成屈辱的怒色。
“啊!”
南星翻身滚下床,连拖带拽,一把将床上的人也带了下来,两人抱在一起,四目相对,一个气得昏,一个疼得昏。
“你到底害不害臊,女孩儿家的清白如此糟蹋?”
“你干嘛?男人好色天经地义,女人好色就不行了?我一会儿赏你钱!”
门突然被打开……
“贵客,该用早膳了。”商路端着装有饭食的托盘,推开了门。
“啪!”
饭食一股脑全砸在地上。
他指着行为苟且的两人,捂着眼睛,撒着打颤的腿儿,喊着跑出房门,重重地撞了端着水盆前来的泽兰和拿着毛巾的苁蓉一下。
“返祖的蠢货,见鬼了啊!”
泽兰痛斥了一声,端着水盆要进门,忽地身子一抽搐,水盆掉在地面哐哐响,火退出了房门。
“还真是见鬼了……”
辛夷猛地推开南星,起了身,受辱似地整理自己的衣服:“黑店,不正经的黑店!”辛夷暴跳如雷,快出了房门,泽兰和苁蓉端着水盆,躲闪到一旁,大气儿也不敢喘。
午时,太阳高照,更生饭馆的庭院里,一切暴躁不堪,辛夷顶着烈日,阴着脸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霖安不敢上前劝阻。
月见从地宫城送餐食回来,见他冷眉高悬,秉着顾客至上的好意,上前询问:
“辛夷大人,怎不去客厅避避太阳,是咱小店哪里招待不周?”
他沉闷着,不想说话,朝月见摆摆手。
“他被猪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