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作甚?”
结界外,辛夷骑在那头高壮的灵鹿上,从上至下,打量了她一番:“还有气儿?”
“托你的福,没死成,还活蹦乱跳。”
“一会儿,你就跳不起来了,来人,给我把饭馆围起来。”
辛夷招手。
“是,大人!”霖安带着一众手下,朝饭馆四周散去,围了起来。
“死面瘫,围我饭馆,总有由头吧?”南星插着腰问。
“地官城近日臭气熏天,只有你这外来黑店最可疑!”
南星认为眼前的男人甚是可笑,冷哼一声,顺势搬了一张凳子,坐在门口,把玩着手里的月牙石,它晶莹剔透,冰凉入骨,天气炎热,南星爱不释手。
辛夷见到月牙石那瞬间,无数噩梦般的记忆朝他涌来,心口一阵绞痛,扰得他神志不清,双眼满是红色游丝,几乎要炸出来。
南星察觉异样,收起了月牙石,敲着结界:“喂喂喂……你可别死在我的饭馆前啊,碰瓷儿,也太不讲究了,回回……是这招,能不能新鲜点儿!”
辛夷从灵鹿背上,歪歪斜斜翻了下来。
体内的邪念趁机作祟,占据了他的意念。
“大人!”
霖安慌忙跑过去。
辛夷疼得满地打滚,一掌将霖安击飞出饭馆,摔向高空下,身体开始冒出大股大股的邪念,撞击着结界。
“南星……南星……”
他开口喊着结界里愣又冷漠的女人,直直地伸着手,艰难地想要抓到些什么。
“装什么装!吃了一次亏,别以为我还会上当!”
南星冷哼一声,转身不管他,大步走回饭馆。
一步,两步,三步,步子迈得沉沉的。
辛夷窒息地敲击着结界,试图把她唤回来,却只引来饭馆其余伙计。
泽兰先飞奔出来,见辛夷口吐鲜血,脖颈处一道邪念勒得他青筋暴起,辛夷有气无力地拍打着饭馆,其余随从被他震得满地打滚。
“当家的!他这是?”
“装的,走,别理他。”她拦着几人往回走。
结界外的辛夷,看着她心狠地往回走,不再挣扎,凸出的眼睛像鹰般,盯着她手里的月牙石,嘴里若有若无地说着:“我的身体……我要杀了你……”
南星边走,边回头,手忙脚乱地要关饭馆大厅的门,从门缝里瞥见辛夷缓缓地靠着结界,滑了下去,最终还是关上了门。
她在大厅来来回回踱步,其余伙伴一脸糊涂地看着她。
“当家的,要不我去把他拖进来?”商路道。
南星还在踱步。
“要是真死了,咱在地官城就挣不了银子了。”泽兰一脸玩味儿地看着她。
“挣不着钱?那还得了!”
南星停下脚步,泽兰暗自一笑。
“我去看看,月见搭把手。”泽兰拉着月见就往外走。
很快,辛夷就被月见给背了进来,南星心虚极了,背对着几人,胡乱地擦着桌子。
“呀这小白脸,怎么吐了这么多血,身子也好烫,好像快没气儿了,泽兰!”月见说着,往南星那边儿瞄去,只见她侧着身子,余光瞟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