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阴雨连绵的日子后,辛夷从寝房醒来,头昏脑胀的他,感到自己的胳膊,被人死死拽住,他稍稍别过头,见南星睡了过去,被她挽着的胳膊处,还在不停的注入金光灵力,她的脸煞白,往日里鲜红的唇色,此刻有些乌青。
辛夷艰难地坐了起来,将那灵力切断,他好像不那么痛恨她,又痛恨她。
他用手指去触了触南星的额前碎,将她弄醒了,南星一骨碌爬起来,急声问:“我以为你死了呢!”
“我死了不就如你的愿了嘛。”辛夷有气无力地说着。
“如愿?你还欠我银子呢,还有啊,我告诉你,这次你至少得给我一千两黄金,不然我带着饭馆的人,把你的官局搅个天翻地覆。”
“我那库房里的东西,加起来也不止一千两黄金吧,是你自己救的我,又不是我求你救的。”
“死面瘫,做人得讲诚信,我可不管啊,加上那蛊杯,至少三千两黄金,我走了啊,记得让人送上门来,真晦气,早知道,让你死算了。”
南星说着,起身要走,由于输送了过多灵力,她走路有些吃力,不过还是撑着,摇摇晃晃出了门。
辛夷想挽留,话却噎在喉咙处,半天也吐不出来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星扶着门而去。
南星走后,不到半会儿功夫,地官局的管家和几个随从,慌忙奔来,连哭带爬地往辛夷床榻前摔去。
“大人!你总算是醒过来了,可把我这老骨头给吓死了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就不活了!”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嚷着。
“大人,怎么样了?”
霖安也急急问道。
“不打紧,小伤而已。”辛夷眉头紧锁,摆摆手道。
“大人,您这哪是小伤,要不是南星姑娘没日没夜地用灵力给您吊着,我这老骨头就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管家说着,鼻涕眼泪,混在一起哭。
“她果真这样?”
“千真万确,大人。”霖安点头回应。
辛夷却犯了难,他摸着自己刚接上的头颅,愣了许久,才开口道:“管家,你去库房带着些上好的药材和黄金……万两!到更生饭馆道谢……”
“这么多?大人,咱们这一年都没有俸禄呢,这……”
“去,你不是说了吗?我这命是人家南星姑娘,用灵力吊着的,还不快去!”辛夷捂着不太适应的脑袋说。
“是,大人,我这就办,你躺好,我让厨房给你温一些滋补的汤,送过来。”
辛夷摆摆手,所有人退出去后,他才疲劳地靠在床檐上,望着窗外。
“那个财迷,今天不得乐死。”他用修长的食指,敲着床檐,嘴角似一抹夜里的弯月,久久悬着不放。
南星前脚刚回到饭馆闭关调理身子,管家后脚就带着鹿队,驮着珍贵药材和黄金,浩浩荡荡地沿着绿梯往饭馆来。
不料,一行人到了饭馆后,被泽兰几人逮着痛打了一顿,将药材和黄金给搬回了院子,又将几人从饭馆结界处扔了下去。
“返祖的蠢货,还敢来,回去告诉你家辛夷大人,更生饭馆不欢迎他这样恩将仇报的鸟人!”
绿梯下一阵痛骂哀嚎后,又恢复了寂静。
“泽兰,我就是鸟人,其实鸟也有好鸟……”
“啪啪啪!”
蛮蛮头顶瞬时起了三个大包,委屈又懵晕地看着泽兰。
“你这个返祖的蠢货,我还不知道?还不赶紧去给我熬药去,再偷懒,大当家要死了!”
“咻咻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