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饭馆的伙计,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。”
“哎呦,我哪敢,辛夷大人!”南星一身酒气,摇晃了过去,看着溪流里的水,继续道,“恐怕地官城又得忙喽。”
辛夷忽闻一股酒气,站起身来,见她脸颊绯红,摇摇晃晃站不稳,一脸嫌弃,径直走向灵鹿,邀着它转身就走。
“死面瘫,你不会是想让我这样回去吧。”
“有何不妥,你卖我的灵鹿,我还得感谢你不成?”
辛夷回头,说了一句,又邀着灵鹿往林子小道儿里去了,南星脑袋晕乎得厉害,飞身一跃,借着树枝的势,跳到灵鹿背上,坐在辛夷身后,死死抓住他不放。
“你给我下去,男女授受不亲,你这个轻浮的东西!”
“要是轻浮点儿,能全须全尾地回去,我干嘛不这么做,太矜持了,吃大亏,辛夷大人。”南星从他的后腰,伸手圈住他,头靠在他的肩头蹭着说。
“荒唐至极,给我下去。”辛夷满脸通红,夜色给他上了一层保护色,南星看不到他心慌意乱的样子。
“你有种把我弄下去。”
南星靠在他后背,双手将他圈得紧紧的,不松手,辛夷感受到自己肩头,传来一阵轻柔的鼻息声,撩得他体内翻江倒海。
尽管他这副身体,只是一副尸草重塑的身子,但那身体里,每一丝奔涌川流的意识,都清楚地记得两人爱意浓烈的过往。
辛夷一拍灵鹿,奔驰在林间,他想尽快结束这心惊肉跳的一幕。
回到饭馆后,已是深夜,南星早已进入梦乡。
他下了灵鹿,将她抱在怀里,往华灯依旧的饭馆大厅走去,那堆满珍馐的桌子,早已被饭馆几只凶兽一扫而空,蛮蛮插着一只鸭脚,摊在盘子里睡了过去。
“哟,小白脸儿,我以为你走了呢。”月见,坐在桌前,收拾着餐盘,见辛夷抱着醉得七荤八素的南星回来,打趣道。
辛夷没理他,自顾抱着南星往顶楼房间去了,那间羞辱过他的房间,此时此刻,在他心里,好像也不错。
“他挺自觉,知道房间在哪呢。”月见张望着消失在顶楼门口的人道。
“咱大当家是谁,家财万贯,富甲一方,逮谁抢谁,多少男人舔着上去巴结。”商路在炉灶前,擦着厨具。
没过多久,辛夷满脸通红,脖子上、脸上四处印了几个大红印,胸前鼓鼓囊囊的,一言不急走下楼。月见两人调侃他,他装作没听见,快骑着灵鹿往林子深处跑走了。
翌日,瀑布悬崖处,一声震天动地声音,比吉吉往日的催人声更让人痛恨些。
南星一醒来,现启动室里面的蛊杯不见了,一想到辛夷昨日好心送自己回来后,一番诱惑献殷勤,她一时没把持住,着了道儿,只能把气憋在肚子里,一整天都没有出过饭馆。
辛夷回到地官局后,对着铜镜,摸着脖子上的吻痕,闭目回味,意犹未尽,不过很快就被蛊杯里的头颅给拉回现实。
他费了好一番力,才用千年前从自己脖子上失去的头颅,替换了那尸草做的头颅。之后一个多月,他不吃不喝,未出房门半步,经历了一场锥心之痛,那头颅才慢慢适应了尸草重塑的身体,不过这也让他心神俱疲,奄奄一息。
直到南星找上门来,破门而进,用灵力将他救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