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忙放下手里的活,将两人带进了小院的石桌前,坐了下来。
泽兰打量着正在倒水的少年,眼珠子一转,“我们昨天刚到村子,就听见有人说什么蝙蝠洞,听着有趣,你能带我们去看看不。”
“不行,不行,老辈子的人说不能去,蝙蝠会吃人,前几天就有人被吃了,可怕的很哩!”少年惊了一下,连忙摆手道。
“吃人?”月见故作吃惊,继续道,“那么大一个活人,怎么可能呢?”
“真嘞!而且不止一次了哩,现在那里被地官局封住了,不让人去哩!”
熏华两人对视一眼,佯装害怕。
“小兄弟,不止一次是什么意思,能给我们讲讲吗?”说罢,月见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,递过去给他,然后说道,“这是一部分报酬,你要是多说一些,我多付一些乡导费,如何?”
少年看了一眼金子,嘴角咧到后脑勺,“我也是听老辈子说嘞,不要和我阿公说。”
“不会,不会,我也就当故事听听而已!”月见又拿出一坨金子,晃来晃去,盯了那少年一眼。他看着手中的金子,擦了擦嘴角,说道:“听说,我们这个村子以前和隔壁的白衣寨有些恩怨,总生冲突。”
“啥恩怨,这么久了还不消停?”月见问,泽兰靠在长木椅上,示意他继续问。
“听说白衣寨的一个小伙,喜欢上了咱寨子里头的一个姑娘,但是族里人好像不同意,两个人约好一起逃走哩,后来被族里人现,抓回来了,那时候我们黑衣寨不允许和外族人通婚,被抓回来的时候,女人快生了,族里几个长老生气,把两人绑起来,关进后山那个蝙蝠洞里,说是几天过后如果两人还活着,就说明老祖宗原谅了他们,男人嘛,抓起来打个半死,白衣寨的人来要人,后面两个村里的人打起来了,也没有把男人给顺回去哩。”
“再后来呢?”
“族里的人去了洞里,只看见一滩血淋淋的尸体,但是没有看见男人的尸体,听说是害怕,自个儿丢下女人跑了哩,所以后来的人都说,是女人带着蝙蝠咒回来索命了,我们村的人都不去那里哩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“年轻一辈的倒没有太多看法哩,过去得太久了,我们也就当个事儿听听。”
“男人最后去了哪里呢?”泽兰追问道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听说是害怕,丢下女人自个儿逃走了。”少年说完眼神示意月见,手中的钞票该给他了。
“谢谢你啊,小哥!”泽兰连忙起身道,“今儿起得太早,我这会有点乏了,人老了就是不中用喽。”泽兰对着少年说。
“不好意思哈,我妈年纪大,给你添麻烦了!”
“哎呦!你掐我干嘛?”月见疼得大喊。
“我年纪很大吗?”
少年看着行为古怪的两人,一时又现不了哪里不对劲,也没有多问,送了两人出院子,就回去了。
“今天晚上得回饭馆一趟。”泽兰看着身旁的月见,嫌弃地说。
“我去吗?”
“你说呢?你这个返祖的蠢货!”她拿着手里的木棍,打了过去,月见眼疾手快,躲了过去。
“干嘛啊,还真是只母老虎,一天到晚只会打人!”
泽兰听祝余喊她母老虎,气不打一处来,追着他满院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