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房间,南星见客厅坐着两位老者,一位身穿全白素衣,一位穿着全黑素衣。
“见鬼了,青天朗朗,黑白无常在阴间干不下去了?”
南星不着调地嘀咕,吉吉却先上前,向两位老者介绍南星。
“这是我们大当家,南星,这位是白衣寨的族长,另一位是黑衣寨的族长。”
“久仰大名,久仰大名。”
“我在外界,名声这么大吗?低调,低调,多不好意思。”南星一脸谄笑,吉吉摇摇头。
更生饭馆,暗杀榜第一名,名声能不大吗?
“我们饭馆查案,您放心,透个底儿,我们也好接活。”南星见钱眼开,笑着说。
两个中年人扭捏了半天,其中一个才吞吞吐吐地开口:“是这样的,我们两个寨子共用的蛊杯,被人偷了,最近村民也莫名其妙地失踪,找了地官局的人,也没有着落,就只能来麻烦当家的了。”
“蛊杯,长什么样,你们有仇家?”
“没有仇家,这些年来,一直都很平静,上个月开始,寨子里就陆陆续续有人失踪,后来蛊杯也不见了。”
“没有外仇,那就是有内讧咯。”南星睨着眼睛,看了对面的两个人。
两人面面相觑。
“还得麻烦姑娘和我们去一趟,佣金不是问题,只要能把凶手抓住,一切好商量。这是我们的定金,事成之后再续上。”
说着,两个族长从各自身旁,拿出一个大盒子,一打开,南星眼冒金星,从两个族长手里拿过来,忍不住,拿起来用牙咬了一下。
“金疙瘩!”
“大当家……收敛……收敛点儿。”吉吉满脸堆着尴尬的笑,用手敲了一下南星的后背。
会见过两位族长后,吉吉将他们送出了饭馆大门。
此时,天也渐渐暗了下来,天边金黄泛着橘红的霞光,将饭馆外层淡绿色的结界,衬得像一袭七彩纱衣,他站在门口,风轻轻拂起他的头,像一个满怀心事的姑娘。
随后,他寻了一支木棒,拍了拍饭馆门口的花盆,柔声道:“绿梯,该收了,入夜了。”
“喵!”
那绿梯,打了个哈欠,扭动着身体,万丈高空下的绿植像弹簧似的往回缩,最后回到了盆栽里,变成一株长着毛茸茸的猫脸的巨型藤蔓,绿梯是它的名字。
然而,更生饭馆打烊了,地官局这边却忙得不可开交,辛夷带着霖安一干随从,刚从山寨回来,地官局门口躺着许多用白布包裹着的尸体。
局里的仵作们,聚在地官局的空地,研究了半天,也没有得出具体死因来。
“大人,这些尸体找不到伤口,奇怪了。”仵作道。
辛夷用白绢,捂住口鼻,掀开那些七歪八扭又完好无损的尸体,皱着眉头仔细看。
“霖安,你明日去请更生饭馆的大当家来一趟。”
“那妖女?”
他说着,不小心坐在了一具尸体的头部,忽然,那头颅像脆脆的杯盏,塌陷了进去,霖安吓得往旁边挪,塌陷的头颅内,飞出来一股黑气,钻进辛夷的鼻腔里去。
辛夷顿感自己的脑袋几乎要炸裂,倒地不起,嘴里喊着:“头颅,是我的……”
霖安急忙叫人,将他抬进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