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夏在被窝里屏住呼吸,一句话也不敢吭声。
太可怕了。
呜呜江敛太可怕了,她想要回家┭┮﹏┭┮
“江敛,我把你当兄弟,但你这么越过我直接问知知,未免太不礼貌了吧。”
迟曜洲严严实实挡在她面前,声音罕见地沉冷下来。
“她到底是不是知知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从你进入病房开始,她从未出来一次,说明一件事,她并不待见你。”
“该怎么做,想必你很清楚,江敛。”
病房的空气瞬间凝固起来。
就连被窝里的阮知夏都感觉到了,她有些不安地捏了捏迟曜洲的手指。
他掌心微微绷紧,拇指指腹轻轻刮了刮她掌心内壁。
是在安抚她。
干燥的热度顺着指尖流淌,逐渐蔓延到心间。
阮知夏心里划过一道暖流,但她还是决定缩头乌龟当到底。
良久。
江敛终于出声,他清冷嗓音裹着几分道歉的味道,但说出口的话却极具压迫感。
“抱歉,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“知知不告诉我也没关系,有些事情我会自己查清楚。”
脚步声渐行渐远,随后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房门撞在门框上出清脆声响。
江敛离开了。
阮知夏重重松了口气,她翻了个身,背对房门,轻轻掀开被子一角,轻轻喘着气。
她感觉自己浑身冒烟,要被烧傻了。
迟曜洲松开手,绕步到床铺另一侧,缓缓蹲下身体,跟她面对面看着。
“知知?”
“嗯。”
晕乎乎的脑袋还带有一丝清明,虽然知晓迟曜洲看不清,但对上那双深邃漆黑的双眸,阮知夏还是心悸了一瞬。
“我试试你还有没有烧?”
话落,他的额头直接贴了上来,触感冰冰凉,给燥热的身体带来一丝凉意。
太舒服了。
阮知夏没忍住往前凑了凑,和面前桀骜冷峻的面容贴近。
“还烧吗?”
她呼出的气体带着香气,扑洒在迟曜洲的脸上,他呼吸乱了几分。
“很烫,再烧下去你人都要傻了。”
阮知夏撇撇嘴,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,把脸颊放到他的脖颈上蹭了又蹭。
“不傻,不会变傻。”
迟曜洲身体紧绷,任由她抱着,伸手按响了护士铃。
“迟曜洲,如果我骗了你,你会让我坐牢吗,听说监狱里的人都很凶,我会不会被他们打死啊?”
阮知夏爬在他颈窝处,脸颊不断往下蹭,呜咽的声音闷在薄薄的布料里。
“我不想被打死,不想吃牢饭。”
“迟曜洲,你可不可以对我好点,不要总提跟我见面啊~”
迟曜洲很明显的呆愣在原地,被她蹭过的地方痒痒的,像是有蚂蚁在爬。
拦在少女腰间的双臂青筋很明显的鼓起,紧绷绷的。